【快穿】我是虐渣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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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讲述的是闵贞、步宸、梁天贺、陈亭等人的故事,搜索书名为《虐渣风云》,请在书旗小说APP首页搜索阅读。
以下为可见片段及基于片段的解读,不代表全文或已知结局。
剧情推进
这次解读先沿着可见片段的事件推进来梳理,重点观察人物在关键节点做出的选择。
我和校草先婚后爱01
明媚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间钻了进来,将木质地面铺上了一层闪闪的光芒。
房间里除却这一片日光,其它都还是昏暗寂静的,两个人的衣服散落在地面上,连鞋都翻倒在地。
闵贞是最先醒过来的,他睁开眼看到漂亮的吊灯后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宿舍。
他下意识扭过头,正看到身侧的人正沉沉睡着。
年轻的面容轮廓分明,眉眼清晰,垂下的眼睫浓密又纤长,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即便闭着眼也能看出来是相当俊美的相貌。
而他的一只手臂被闵贞枕着,另一只懒懒地搭在他的腰上。
微微侧过来的姿势使赤裸的肩颈勾勒出了完美的线条,薄被遮住的一截胸膛肌肉流畅,只是上面还留有几道指甲的抓痕。
...步宸?!
闵贞认识他,因为他是学校里赫赫有名的学霸和校草,也是自己男朋友梁天贺的室友。
这样的画面实在太刺激,闵贞一动不动地瞪大眼,在身体逐渐涌上来的酸软中回忆起了昨晚的事。
昨天晚上是学校戏剧社的团建,他身为成员之一也参加了晚上的吃饭和唱歌活动,而步宸本来不是戏剧社的成员,因为和社长是朋友就一起过来了。
于是昨晚的氛围格外热烈,戏剧社的女生们纷纷想找他说话,但是他太高冷了,很少搭理她们。
吃完饭去KTV唱歌的时候大家点了啤酒,每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连闵贞都记不太清楚最后是怎么离开的。
好像是社长直接在KTV旁边的酒店里开了房,然后两人一间互相搀扶着直接进房间睡觉了。
但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和步宸走到了一间房,而且还发生了这种事......
虽然是个意外,闵贞却忍不住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其实他觊觎步宸这个大帅比好久了,不过他还要在梁天贺面前继续装得痴情天真,于是只好隐藏下来自己的垂涎,半点心思都没漏出来。
现在倒是得偿所愿了。
闵贞美滋滋地回忆着昨晚的旖旎,忽然察觉到步宸的呼吸有些变化,于是赶紧闭上眼假装自己还没有醒来。
几秒后他感受到步宸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脸上,枕着的手臂也一下子僵硬了,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甚至还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步宸轻轻托起他的头,抽回了手,紧接着身旁一空,他应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淋浴的声音响了起来,闵贞才悄悄睁开一道缝隙偷看。
昨晚订得太晚,所以房间有标间有大床房,而他们的就是大床房,淋浴的地方全部都是磨砂玻璃,躺在床上也能看到隐隐约约的人影轮廓。
闵贞眼眸亮亮地盯着步宸完美的身形,脸上忍不住一阵发热。
他惋惜地想着昨晚自己晕晕乎乎的,没有记起全过程实在是太可惜了。
看到步宸关掉花洒快要出来了,他就假装刚睡醒,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正与裹着浴巾走出来的步宸对视了。
步宸眼眸漆黑,如同上好的黑曜石,但看到睡眼惺忪的闵贞后居然抿了抿唇,然后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当然回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事,不过只记得柔软的嘴唇,温热的身体与抵死的缠绵,直到刚才身体都还处于餍足过后的松弛状态。
但是步宸知道闵贞,因为他是自己室友的男朋友。
这个被文学院投票成院花的男生经常会来找梁天贺,但是却和自己没说过几句话。
没想到现在自己睡了室友的男朋友?
步宸的心里浮出了一丝焦躁,他坐到大床对面的椅子上,背脊挺直,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然后才抬起眼看向闵贞,冷静地道歉说。
“昨晚是我喝多了,对不起。”
闵贞小心地坐了起来,然后靠着床头,被子盖到了肩头,却还能看到白皙皮肤上乱七八糟的痕迹。
他的眼眸是琥珀色的,微微弯了起来,眼角下的一颗泪痣很容易夺去人的注意力。
“我也喝多了,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步宸斟酌了一下:“但是你是梁天贺的......”
“你不用在意这件事。”
闵贞顿了顿:“陈亭是吧....我知道他们的事。”
看到闵贞平和的神色,步宸反而沉默了下来。
他身为梁天贺的室友,当然知道梁天贺表面上和闵贞浓情蜜意,其实早在一个月前就和外语系的陈亭又搞到了一起,还经常请另外另个室友帮忙蒙混过关。
不过步宸跟他不熟,而且这些事与他无关,所以从来都没管过。
可是现在他和闵贞意外睡了,就不得不出口:“但是无论如何你现在还和梁天贺在一起,昨晚的事我也会向他道歉的。”
“向他道歉,不必了。”
闵贞扬了扬眉,琥珀色的眼眸微微弯着,明明不是一眼惊艳的长相,但是这样看着居然让人越来越移不开目光。
他看着步宸,笑容莫名有些暧昧:“你该向我道歉的,昨晚我是第一次。”
我和校草先婚后爱02
听到他的话后步宸一惊,他没想到闵贞和梁天贺交往四年了居然都还没有睡过,现在自己无端夺了他的第一次,心里便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异样。
他停顿了一下,漆黑的眼眸望着闵贞:“这么巧,我也是。”
“那就不用道歉了,毕竟睡到校草应该是我赚了才对。”
闵贞瞥了一眼墙上的表,然后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看到他裸着的身体与被子下面的一片狼藉,步宸下意识移开了视线,耳尖莫名泛起了热度,然后霍然起身:“我上午还有课,就先走了。”
他的余光瞥到闵贞走得一瘸一拐的,不由得目光又是一滞。
闵贞含着笑意的声音漫不经心的,仿佛昨晚的事只是一场梦:“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放心。”
等他走进浴室后步宸才收回目光,他上午的确有课,于是捡起衣服匆匆穿上。
临走前,他又犹豫地看了一眼浴室。
浴室里水雾氤氲,闵贞的身影模模糊糊的,但还是可以看到抬起的白皙手臂上一圈鲜艳的红痕和暧昧的痕迹。
步宸的眼皮猛地一跳,他想起来这好像是自己昨晚留下来的,一只手掌就能圈得住那截又细又白的手腕,然后享受着他颤抖的无助动作。
那么白的皮肤,稍微用力就能留下痕迹。
一股不合时宜的绮念从脑海里浮了起来,步宸竭力冷静地压抑了下来,然后收回目光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听到门关住的轻微声音,浴室里的闵贞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上完就跑,好无情啊。”
洗完澡后他就也穿上衣服离开了酒店,所幸昨晚戏剧社的人不知道哪两个人是住一间房的,而且有的人有课,早上醒来就离开了,也没有发现他和步宸发生的事。
他在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走了一路都不舒服,于是回宿舍继续躺着玩手机。
先在戏剧社的微信群里报了平安后,他才回复梁天贺。
梁天贺在他这里依然不露破绽,每天早晚都会道“早安”“晚安”,把一个男朋友的深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但就是这么一个渣男,就算移情别恋了也还紧抓着闵贞不放手,不过是因为他背后的家世。
他们两个人是高中同学,梁天贺在知道他显赫的家世后就过来套近乎,然后终于在高中毕业后确定关系开始交往。
但是梁天贺在大学时就又勾搭上了陈亭,而且在毕业后工作的时候也还厚脸皮地依仗着闵贞的家世获得了很多好处,一直都在无情地利用他,而闵贞在后来才知道一切的真相,最后承受不住爱人的背叛自杀了。
这是这个世界原本的剧情,但是闵贞的任务就是代替原主来虐渣的。
他躺在床上回复梁天贺,然后问他中午要不要一起吃午饭,梁天贺则回答了“好”。
快到中午放学的时候他到了梁天贺的教室门口,看到后门开着就偷偷溜到了后面的座位坐着,因为他实在站不住。
这节课是公共课,学生非常多,但闵贞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梁天贺,准确来说是他身边的步宸。
梁天贺身为渣攻自然长得也是人模狗样,不过还是比不上步宸,光是一个笔直的背影就能让人看入神。
宽阔的臂膀,修长的脖颈与利落的黑色短发,闵贞趴在桌子上盯着他看,似乎又回忆起来了昨晚攀附着这个人的感觉。
他的身躯温暖又结实,却又炙热如火。
闵贞看了步宸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然后在微信上告诉梁天贺说自己已经坐在最后一排了。
梁天贺在微信上看到后就扭过了头,旁边的步宸心不在焉地听着课,闻言随口问。
“怎么了?”
“闵贞过来了。”
虽然他们两个人不是特别熟,不过到底是一个宿舍的室友,所以也还客客气气的。
听到闵贞的名字后,步宸的笔尖一顿,然后他也不由得瞥过去,看到在闵贞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趴着,枕在交叠的手臂上朝着这边笑。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不知道是在看着梁天贺,还是在看着自己。
而眼下的一颗泪痣也犹如朱砂勾走了魂儿似的,步宸心里的异样感愈加明显。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来早上闵贞在酒店房间里一瘸一拐走向浴室的模样,然后不易觉察地皱起了眉。
我和校草先婚后爱03
下课后梁天贺就收拾好东西直接走到了教室最后一排,另外两个体育生室友的课表和他们不一样,所以一般都是梁天贺和步宸一起上课吃饭。
“闵贞,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梁天贺在闵贞面前还是温柔体贴的模样,闵贞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了身后不疾不徐走过来的步宸,但步宸垂着眼没看他。
他收回目光,才立起身看着梁天贺:“我上午没课,所以想早点过来找你。”
梁天贺揉了揉他的头,然后拉住他的手,笑着说。
“那我们去吃饭吧。”
“好啊。”
梁天贺又扭头看向步宸,熟稔地问。
“这个时间一食堂人太多了,不然今天咱们去三食堂吃吧?”
一食堂的菜便宜实惠,也是学生们最常去的地方,二食堂是教师专用食堂,三食堂则是环境更好,饭菜的价钱也相对更高的自助餐。
不过梁天贺并不在意,因为他和闵贞在一起都是闵贞掏的钱。
起初他在知道步宸的家境后也试图混好关系,可步宸对谁都不冷不热的,而梁天贺怕自己的过分殷勤会引起对方的反感,于是只好收起讨好他的念头,继续紧紧抓着闵贞。
步宸依旧垂着眼:“恩。”
一路上梁天贺都在和闵贞聊着天,他风趣幽默,的确很会说话,闵贞时不时地附和着,露出绵软的了笑容。
梁天贺走了几分钟后留意到他走得慢吞吞:“怎么了?你走得这么慢?”
步宸顿了顿,不由得抬眼看向闵贞,却见他笑着解释说:“早上扭了一下脚,没什么大事儿。”
梁天贺哦了一声后就放慢了一些脚步,也没有多在意。
到了三食堂后,闵贞习以为常地掏出饭卡刷了两个人的钱,然后看着梁天贺:“天贺,你帮我打点清淡的饭吧,我想先去坐着。”
梁天贺这才想起来他扭了脚,于是满口答应了。
闵贞找了个安静的座位等着,等了一会儿看到步宸先过来了:“天贺呢?”
“他还没好。”
步宸在他对面坐下了,漆黑的眼眸看着他,迟疑一下后低声说。
“你今天不舒服,怎么还出来吃饭?”
闵贞也看着他:“我没课的时候都是和天贺一起吃午饭的,要是突然不来,他可能会怀疑的。”
步宸沉默了几秒后,淡淡地说:“今天是周四,晚上开完会后他会和陈亭出去开房。”
闵贞知道梁天贺参加了好几个社团,每周四晚上都有一个例行会议,但并不知道他会趁机和陈亭一起过夜。
听到步宸的话后,他愣了愣,然后开玩笑似的说:“看来我有必要雇你当我的情报员了。”
闻言,步宸神色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闵贞已经将目光放在了走过来的梁天贺身上:“天贺。”
于是步宸不再说话。
梁天贺坐到了他身边亲密地挨在了一起,闵贞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和他笑着聊天,吃完饭后就独自回宿舍了。
步宸抬眼盯着他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不知想到了什么,瞥了一眼正在微信上聊天的梁天贺,不咸不淡地问:“你晚上又不回宿舍?”
梁天贺一愣,虽然男生宿舍里关起门来会说一些荤话,他和闵贞以及陈亭的事情也是几个人都知道的,不过一直都是那两个体育生在暧昧地追问,步宸却从来没有干涉过。
他看着步宸的神色,一时摸不清楚他的意思,笑着说。
“对啊,再不陪小亭他就要生气了。”
男生间的朝三暮四似乎是很寻常的事情,而彼此的朋友也会打着掩护,因此梁天贺说得坦然,却没察觉到步宸的眼眸里一闪而逝的厌恶。
他淡淡地说:“你有了男朋友还去招惹别人,是想坐享齐人之福吗?”
梁天贺的神色一僵,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但步宸的语气并不是斥责,好似只是单纯的询问,而且也没等他回答就往前继续走了。
他身材颀长,相貌俊美,虽然性子偏冷,但一举一动间自有一种天潢贵胄的贵气,就算是皮相也不错的梁天贺走在他身边也会逊色不少,所有人的眼里都只会看得到步宸。
望着逐渐远去的挺拔背影,梁天贺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疯狂的嫉妒与愤恨让俊朗的面容也变得扭曲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步宸,恨恨道。
“我若是有你这样的家世,还用得着去低三下四地讨好别人吗!”
人生来就不公平,他自认并不比步宸差半分,但就是因为步宸投了个好胎,所以才会高他一等。
不过梁天贺不甘心,他要成为人上人,而闵贞就是他精心谋来的阶梯。
闵贞的家住在邻城,离得不远,所以每周都会有司机过来接他回家。
他在之前已经跟家里人介绍过梁天贺了,只是父母都看不上梁天贺,从来都不说让他带梁天贺一起回家。
梁天贺也有意无意地表达过想要去他家拜访的意愿,但是闵贞不会再任由他攀附自己,佯装没有听出来,潇洒地说自己回家后就坐着轿车离开了。
上车之后司机毕恭毕敬地说。
“少爷,夫人说晚上有一个宴会想带您一起去参加,所以您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原来的闵贞一有空闲时间都和梁天贺待在一起,所以连宴会也没参加过几次,但是现在闵贞打算在虐渣的同时也好好过日子,于是想了想就答应了。
闵家主营生意,闵父和闵母都是生意场上的强人,他们没有太多时间陪伴闵贞,所以对他格外宠爱。
闵贞回到家的时候闵母已经回来了,欢喜地将他拉在沙发上左看右看,心疼地说着他瘦了。
提起晚上的宴会,闵母犹豫了一下:“贞贞,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们也不勉强你。”
以前闵贞怕梁天贺会觉得两人差距太大,所以连上层人士的宴会也极少参加,还因此和父母吵过架。
这次闵贞却笑着说:“妈,我想去。”
闻言闵母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吩咐佣人把他房间里订做的西装拿出来:“对了贞贞,晚上是步家公子步宸的生日宴,他和你在一个学校,也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
我和校草先婚后爱04
步宸的生日宴?
闵贞愣了一下,然后回答说。
“我认识,不过不熟,他是天贺的室友。”
提到梁天贺,闵母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她知道闵贞很喜欢梁天贺,于是也不敢说得太过分,叹气道。
“贞贞啊,我和你爸爸做生意做了几十年,看人看得很准。你这么喜欢那个梁天贺,但他对你未必是真心的。”
原本她以为闵贞又会生气地和自己吵起来,但这次闵贞反倒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他轻描淡写的评价,闵母面上一喜,又皱起眉。
“那你怎么还没和他分手?”
闵贞笑了一下,琥珀色的眼里盈着冷锐的光,连声音也听起来泛着冷意。
“他对不起我,我当然要好好报复他一顿才能放过他。”
闵母发觉平时单纯天真的儿子现今忽然有了自己的心思,反倒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宠溺地笑道。
“我以前还担心你会被他骗,现在倒是放心了,你有什么想要的告诉妈妈。”
闵贞笑着抱住她,乖乖地恩了一声。
步家的根基深厚,家族世代延续着昌盛与繁荣,名下几乎涉猎了所有的商业领域,是人人都想要攀附讨好的大靠山,因此步家公子过生日也是极其隆重的一件事,多少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也带着礼物过来了。
作为今天的主角,步宸却感到很厌烦。
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色西装,愈发显得年轻俊美,眉眼又是一派冷冽的沉稳,任谁看了都会称赞一句他日后绝非池中之物。
只是这样虚假客套的说辞步宸已经听了十几年,他面无表情地端着手里的红酒,跟随着父亲走到一个又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物面前客套着。
来到这里的各种老总们并不是独自过来的,家里有儿有女的也都带了过来,趁机想要和步家攀上关系。
步宸猜想应该是父亲在邀请他们时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了自己单身的情况,所以这晚的宴会上才会出现这么多同龄的女孩和男孩们。
如今同性婚姻已经合法了,所以两个男人结婚也是很正常的事,而且有高科技可以提取精/子造出婴儿,所以步宸的父母不在意他联姻对象的性别,只关心对方的家世是否匹配。
步家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已经无需再通过联姻来巩固势力,但还是希望会和实力相当的亲家结为秦晋之好,这样对步宸今后的事业发展也会有很大帮助。
步宸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借口去卫生间,离开了金碧辉煌的大厅。
他穿过走廊到了尽头的露台,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
雕花的露台将外面的夜空与别墅前面的花园一览无余,隔着馥雅香浓的花丛,他静静地立在隐蔽的露台上看到不断地有车辆停在门口,然后衣冠楚楚的人走了进来。
这些人说是来为他庆祝生日的,其实他们在意的只是步家的权势罢了。
步宸漆黑的眼眸里浮出了一丝嘲讽,然后将烟头掐灭在了扶栏上,正要转身离开时,他的目光忽然凝住了。
刚下车走进别墅的闵贞低头理了理自己的领结,有些郁闷。
“妈,下次能不能不戴领结了啊,感觉好幼稚。”
闵母一身明艳动人的蓝色长裙,微笑着和别人寒暄着。
闻言侧头看向他,借着弯身替他整理领结的动作,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她自豪地笑道。
“我的儿子真好看,戴上领结就像个小王子。”
她说的的确是实话,闵贞清瘦高挑,合身的白色西装衬得肩窄腰细,一双腿也又直又长。
他的黑发柔顺,琥珀色的眼眸里盈着笑起来的光,眼下一颗泪痣凝着别致的风情,皮肤雪白如玉,当真是个被养得无比矜贵的小王子。
闵贞无奈地看着她:“妈,我都二十了,让别人听到要笑话的。”
“笑话什么啊,贞贞本来就是。”
听着闵母笑吟吟的声音,闵贞只好揉揉脸不再说话。
他走了两步后感受似乎有人在看着自己,但扫了一圈四周又找不到,于是茫然地收回了目光。
闵父由于工作关系已经先到了,于是他们进去找到了闵父。
闵贞扫了一眼宴会厅,发现有许多同龄人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但是看了一圈后却没有看到步宸。
他的心里一动,借口说去卫生间,就在佣人的带领下离开了宴会厅。
在长廊里站定后,他问清楚了卫生间的位置就让佣人回去了,然后好奇地扫了一圈后自己随意走着。
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他抬眼便望到走廊尽头的露台上有熟悉的身影。
步宸侧身倚着露台,修长的指节夹着已经掐灭的烟头,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俊美的面容上是一派漠然。
听到走过来的脚步声后,他立即站直了身体,同时将夹着烟头的手背到了身后。
看到出现的人是闵贞后,他的眼里掠过了一丝幽光。
闵贞走了过来,朝他笑着:“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偷偷抽烟的。”
步宸走到露台外,顺手将烟头扔到了垃圾箱里:“谢谢。”
他穿着黑色西装,同样贴身的衣服显出了更加健硕有力的身材。
闵贞飞快地扫了他一眼,脸上泛着微微的红,止不住地偷偷咽了几下口水。
唉,帅得他简直合不拢腿。
想睡。
一直留意着他的步宸看到了他的小动作,然后顿了顿,眼里浮出了一丝浅淡的笑意:“你怎么会在这里?”
“啊,我想去卫生间呢,但是迷路了。”
闵贞说着半真半假的话,笑着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眸一半被走廊的暖光映得潋滟,另一半被露台的夜色笼罩上了阴影。
明明不是多么惊艳的模样,此刻却让步宸的心一动。
关于那个荒唐夜晚的回忆在不断地补充完整,他模模糊糊地想起了这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含着酒意与泪水,水盈盈掉着泪珠的模样。
既脆弱又漂亮,让人想把他狠狠弄哭了。
他的眸色暗了下去,忽然问:“你知道梁天贺和陈亭的事,为什么不和他分手?”
闵贞微微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他背叛了我,但我还没有报复他,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地就和陈亭在一起?”
平静话语里的愠怒与痛恨不加掩饰,步宸也没有因为他露出来的这一面而产生任何神色的变化,漆黑的眼眸依旧盯着他。
“要我帮你吗?”
我和校草先婚后爱05
“你帮我?”
闵贞惊讶了一瞬,然后疑惑地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步宸沉默了几秒,然后回答说:“因为我也需要你的帮忙。”
在闵贞疑惑的目光中,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莫名有些紧张,然后补充说。
“我需要一个联姻对象,如果没有找到的话父亲是不会停止的,而我不想和讨厌的人联姻。”
平静的解释让闵贞忍不住弯起了眼眸,琥珀色的眼眸像是一只猫儿似的,话里带着暧昧的笑意。
“步宸,是因为你和我上过床,所以你才找到我的吗?”
直白的问题让步宸的脸上飞快地掠过了一丝不自在,随即又恢复了冷静。
他坦诚地回答说。
“是的。我需要联姻对象,而你需要报复的话我可以帮你,可以吗?”
闵贞依旧歪头看着他,模样有些天真,似乎在考虑他说的话。
在步宸无端感到一丝忐忑的时候,闵贞忽然凑近了,白皙的手指勾住了他黑色的领带,然后微微踮起脚尖,凑在他耳边轻声问。
“那能不能在婚后也如常履行夫妻义务呢?我很喜欢你在床上的样子。”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他就看到步宸的耳朵尖迅速地红了,神色有一丝愕然,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闵贞实在喜欢他的脸,忍不住主动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顺便舔了舔。
骤然贴近的身体让步宸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环住,但手刚抬起来闵贞就撤了回去,然后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我答应了。”
步宸怔怔地看着他,好像完全陷入了琥珀色的眼眸里似的。
还未回过神闵贞就已经转过了身,于是步宸怔忪的目光也下意识跟了过去,只见身穿白色西装的背影在华美的走廊里越走越远,走到拐角时还回头朝自己笑了一下。
清澈动人的声音在寂静的长廊里也足够清晰,含着轻快的笑意。
“忘了说,步宸,生日快乐。”
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后,步宸无意识地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一片柔软。
回到宴会厅后闵贞就回到了父母身边,他被领着不断认识可能会对他的未来有帮助的长辈,一直滴水不漏地微笑着,看起来乖巧又可爱。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歉意地退了出来,然后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接电话。
“天贺?怎么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带笑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梁天贺焦急又气恼地问:“闵贞,你之前给我的那张卡怎么不能用了?我吃饭要结账,现在连卡都用不了了怎么给钱!”
以前还会耐心地伪装温柔的声音此刻满是训斥。
闵贞的语气愈加谦卑,还带着一丝惶惑。
“怎么会用不了呢?.....啊,我想起来了,妈妈怕我乱花钱,所以日限额到了一万后就会自动冻结的,天贺,你去哪里吃饭这么贵?都超过一万了吗?”
听到他的解释后,梁天贺顿时就心虚了,支支吾吾地解释不出来。
在两人的关系里闵贞因为家境的关系向来都是付钱的那一方,而且他也把零花钱的卡给了梁天贺一张,里面至少有十万的存款,对于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来说绝对是暂时花不完的巨款。
不过梁天贺在他的默默付出下逐渐养成了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今天陈亭在演讲比赛获得了第一名,所以梁天贺就顺势请了他的朋友们为他庆祝,阔气地表示自己请客。
为了不让陈亭掉面子,他主动点了很多瓶名酒,没想到最后结账时居然都有两万多。
梁天贺憋了半天,才满头冷汗地慌忙解释:“我们社团今晚团建,你知道我是社长嘛,肯定是要请客的,就没留神看错价格点错了酒。”
想出借口后他的慌张就逐渐退去了,仿佛自己也相信了这个蹩脚的谎话似的,语气也硬了起来。
“闵贞,先别管那么多了,现在卡不能刷,你赶紧给我转点钱过来。”
听出了他话语里的不耐烦,闵贞的神色愈冷,语气也愈加温柔。
“好,那我给你转一万五,应该够了吧?”
普通的团建怎么样都不会花这么多钱的,梁天贺听出闵贞的犹豫后也没办法说自己一晚上就花了两万多,于是咬咬牙回答说。
“够了。”
“好,那你记得查收啊。”
挂断电话后梁天贺脸色难看地开始查看自己其它银行卡的余额,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他回来的陈亭出来找他了,笑靥如花地撒娇道。
“天贺,你怎么出去这么久啊?”
他软软地拉住了梁天贺的手臂,却被后者不耐烦地推开了,催促他:“闵贞给我的卡超过日限额被冻结了,你还有钱没有?还差一万才够结账。”
陈亭早在偷偷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他有男朋友,甘愿成为背地里的情侣也是因为他贪恋着闵贞的家世,实际上闵贞给梁天贺的钱一大半都是他花的。
今晚梁天贺以他的名义请客,他的虚荣心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要是这个时候连钱都付不起的话也太丢人了!
于是他脸色大变,也赶紧翻出手机查看自己的余额,最后两个人找了半天才凑齐了一万块。
另一边。
口袋里的手机不停地在震动,闵母疑惑地问:“贞贞,怎么不接电话?”
闵贞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手机关了静音,没有理会梁天贺的电话。
等又过了十分钟后他才把钱转了过去,而梁天贺也总算停止了打电话的行为,一眼看过去居然有几十个未接来电。
看来真是把他当成取款机了。
闵贞的唇角浮起了一丝嘲笑,然后把手机收了起来。
他给梁天贺的那张卡其实一直都没有限度,甚至原主还会每个月打钱进去,心甘情愿地滋养着这个贪婪的寄生虫。
啊不,是两个。
但是闵贞今天在回来的路上就设置了日限额,他笃定梁天贺和陈亭两个人总会露出破绽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在他刚才和梁天贺打电话的时候步宸就从露台回来了,一身黑色西装的他年轻俊美,冷漠的神情与冷沉的眉眼已经有了隐隐的慑人气势。
他隔着重重人群,看似无意的目光落在了闵贞身上。
而闵贞心照不宣地朝他弯了弯琥珀色的眼眸。
剧情概要
故事从一场戏剧社团建后的意外同床展开。闵贞在酒店醒来,发现身边睡着的是学校里很有名的校草步宸,也是自己男朋友梁天贺的室友。两人都喝醉了,前一晚的具体经过只剩模糊片段。闵贞其实早就觊觎步宸,表面却一直对梁天贺维持痴情天真的模样。步宸醒来后同样意外,他清楚闵贞是自己室友的男友,主动道歉并提出要承担责任。闵贞轻描淡写地揭过,只叮嘱对方保密,两人各自离开。随后闵贞回到宿舍,回复梁天贺的日常问候,维持恋人关系。中午他去教室找梁天贺吃饭,也再次见到步宸,三人一同去三食堂。席间步宸透露梁天贺每周四晚上会趁机与陈亭出去开房,这为闵贞的复仇计划提供了情报。周四闵贞回家参加步宸的生日宴,在露台与步宸相遇。步宸提出联姻合作,说自己需要一个联姻对象来应付家里,而闵贞需要帮手报复梁天贺。闵贞答应,并以暧昧方式确认婚后也维持亲密关系。宴会期间梁天贺因给陈亭庆功刷卡超出日限额而焦急打电话要钱,闵贞故意拖延转账,令梁天贺和陈亭出丑。整体悬念在于闵贞如何一步步实施虐渣计划,以及他与步宸的联姻关系会如何发展。
人物解析
闵贞是故事的核心视角人物。他表面维持着对梁天贺的温柔顺从,行动上却步步为营。从主动询问梁天贺吃午饭、在众人面前扮演乖巧男友,到悄悄给银行卡设置日限额、在电话里用卑微软化的语气拖延转账,都显示他善于伪装且掌控节奏。他对着步宸时则毫不掩饰兴趣,主动亲吻、直接询问婚后义务,这种反差说明他在不同关系中自如切换面貌,复仇意志坚定。步宸的外在形象是冷淡高不可攀的校草,但他的行为透露出较强的责任感。醒来后他主动道歉并提出向梁天贺交代,说明他并非轻浮之人。他向闵贞透露梁天贺的开房安排,可能是出于对室友行为的不认同,也可能是想接近闵贞。他提出联姻,表面理由是应付家里,实际动机可能包含对闵贞的好感,但文本尚未完全揭示。梁天贺是明显的利用者,他一边维持对闵贞的深情表演,一边与陈亭暗通款曲,在金钱上依赖闵贞却毫无感激,借钱时的训斥语气暴露了他的真实态度。陈亭甘愿做地下情人,同样贪图闵贞家世带来的好处。
独特见解
第一,叙事在两人视角间切换,制造了大量信息差。读者知道闵贞带着任务而来、知道他在演戏,但步宸和梁天贺都只能看到表面。步宸以为闵贞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主动提供情报时带着某种正义感或同情,实际上闵贞比谁都清醒。这种信息落差让读者在每一次对话中都能读到表面之下的博弈。第二,闵贞与步宸的联姻提议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交易之上,步宸需要联姻对象,闵贞需要复仇帮手,但两人之间的性吸引和暧昧互动又不断溢出交易框架。颧骨碰嘴唇、露台亲吻、婚后义务的追问,这些动作让关系的性质变得复杂。第三,梁天贺的悲剧根源被归因于家世差距。他嫉妒步宸的家境,把闵贞当作改变命运的工具,这种心态让他即使被报复也很难获得同情,反而强化了虐渣的正当性。
后续可能的剧情(推测,非原文)
以下仅为基于可见片段的推测,不代表原文后续。
第一种可能,闵贞继续用经济手段消耗梁天贺。依据是他已经设置了日限额,且梁天贺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短期内难以改变。如果梁天贺持续向闵贞要钱,闵贞可能逐步收紧卡的使用,让梁天贺在陈亭面前不断失信,最终导致两人关系因利益纠纷破裂。后果是梁天贺可能反过来纠缠闵贞,试图挽回这张长期饭票。第二种可能,闵贞与步宸的联姻关系提前公开,给梁天贺造成更大打击。依据是步宸已主动提出联姻,而闵贞也答应了。如果步家或者闵家开始推进婚事,梁天贺将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失去闵贞这个依靠,同时发现对手是步宸,他的嫉妒和愤怒可能更加失控。闵贞则可能利用身份转换进一步压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