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灭世游戏里和主神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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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讲述的是时望、容屿、齐哲、西装胖老板、白净年轻人、燕尾服管家等人的故事,搜索书名为《审判风云》,请在书旗小说APP首页搜索阅读。
以下为可见片段及基于片段的解读,不代表全文或已知结局。
剧情推进
这次解读先沿着可见片段的事件推进来梳理,重点观察人物在关键节点做出的选择。
一 神明向来如此
早晨七点钟的中心便民广场上,拥挤的早班人车川流不息,小吃摊众多,空气中充斥着早点和热粥的香气。
羽毛洁白的鸽子们在钢铁森林中寻不到食物,早已经习惯了在人类手里讨食,此时成群结队的落在广场地砖或雕像上,暗红的小豆眼盯着路人们手中的早餐。
有只与众不同的灰鸽子正值鸟生青春期,内心充满了叛逆情绪,它落在一辆黑色的奔驰车上,用棕黄色的鸟喙啄着车前窗,试图以一鸟之力啄破厚达五毫米的钢化玻璃,盗取驾驶台上的手抓饼。
“去!”一位西装革履但身材明显发福的中年男人挥手赶走了它,这胖老板一边用粗壮的手指梳理着自己形影单只的秀发,一边操着一口不知道混杂了多少方言的普通话,很不耐烦的打着电话。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直接把废料排到河里就行了,别跟我提什么排污标准,你知道一年光废水处理就得花多少钱吗?我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啊!上面检查来人了你好好打点一下,塞点儿辛苦费,这还用我教你?”
他说得气愤填膺,气宇轩昂,仿佛那条河是自己家挖的,水是自己灌的,当垃圾场用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电话对面唯唯诺诺的应了几声,胖老板就把电话给挂了。
广场对面的写字楼挂着巨大的银幕,正在播放某当红女星的化妆品广告,他盯着女星的裙子底下的大腿看了会儿,渐入佳境之时,广告戛然而止,紧接着一个新闻插了进来。
主持人面色紧张,语调略快的说道:“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消息,据国际卫星监测,三天前在太平洋中心忽然浮现了一座无人岛,初步估测面积为40平方千米左右,令人震惊的是,岛上竟然存在一座完好的现代城市,各国政府正在商议派部队前往岛上侦查,现在请记者切入现场画面。”
画面一转,变成了直升机上拿着话筒的记者,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镜头转向海面,只见下面真的有一座巨大的岛,隐约还能看到岛上林立的高楼大厦和穿梭的公路。
无人关注的海面上忽然出现一座荒岛不算太奇怪,但是上面还有完好的现代城市,那就足够诡异了,简直就是上帝的玩笑。
胖老板眼睛看着银幕,嘴里抽着烟,“怪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烟抽到一半,手机忽然叮咚响了一声,一条无名信息浮现了出来:
“尊敬的NO30700156号人类,很抱歉耽误您的时间,您被系统抽选为‘审判日’参赛人员之一,赛程九十九天,请您于四月一号之前前往伊甸园之岛,逾期不候。”
“什么鬼?又是诈骗短信。”
胖老板手指一动,随手把短信删除了。
叮——就在手机提示删除完成的那一刹那,头顶的广告牌忽然螺丝松动,巨大的金属牌子冲着他当头砸了下来!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胖老板被结结实实的压在下面,身体被砸得支离破碎,鲜血与碎肉如烟花一般向四周迸散开来,嘴里喷出几颗带着血沫的牙齿,在地上滚了几下。
“啊啊啊!!”
人群中响起了惊恐的尖叫声,广场瞬间陷入了混乱,那只被赶走的灰鸽子又飞了回来,在地上蹦哒着,叼走了他的一根手指。
银幕上又切回了主持人的画面,“现在播报第二则紧急新闻,近期有公民反应收到了如图上的短信,专家初步认定‘伊甸园之岛’就是太平洋中的无人岛,请收到短信的公民立刻联系当地政府或居委会,我们会派专机送您到岛上。”
“警方提示,请千万不要删除短信或明确的表现出拒绝的意愿,因为经调查发现,近日出现多起意外事故,起因全部和……”
在离广场不远的一栋居民楼的六层,一名瘦高的青年站在窗边,微微皱着眉,看着广场上‘精彩的戏码’,似乎很讨厌这种血腥的场面。
他看起来才二十多岁,穿着件宽松的帽衫,留着一头暗红褐色的短发,五官端正且英俊,长相酷似某位八十年代的男星。
眉宇英气,眼睛黑白分明,鼻梁挺直,这种明朗的外貌很适合早晨的阳光,站在窗边时,即使眉头微蹙着,也显得非常帅气。发丝被晨光映成了橙红,左耳上的黑色六边形耳钉却仿佛受不到阳光的感化一般,仍然透着浓重的漆黑。
外面响起了尖锐的警笛声,青年收回目光,拉上窗帘返回屋内,拿过一个黑背包开始收拾东西。
他从背包夹层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上面显示他的名字叫做时望。身份证很新,好像是不久之前刚办的。
时望出了口气,随手把额前的碎发捋上去,拿出手机,信箱是空的,并没有收到像新闻里说的那样的短信。
面对这种区别对待,时望不太高兴,扭头看向站在书柜旁边的男人,拿着手机毫不客气的质问道:“为什么没给我发参赛短信?”
书柜旁的那个男人…拥有着只要看一眼就再也不会忘记的绝美的容貌,比世界上所有男人都英俊,比所有女人都漂亮。
如同贵族一般的浅金色头发,身上穿着一件银白色的长风衣,完美的勾勒出他国际男模般的身材,身高有一米八七左右,就是在欧洲人里也算得上高挑了,肩膀很宽,背部挺拔,腰肢瘦得恰到好处,腿也很长。
如果说时望的脸还处于凡人的帅气程度,那这个男人已经算得上是神明了。
但是时望可不会再被他的美貌引诱了,他在这人身上吃过许多亏,早就了解到这个所谓的神本性有多么的恶劣。
比起神明,他根本就是随心所欲玩弄世界的恶魔。
时望紧盯着他,重复道:“我说过我要参加游戏,为什么没给我发短信?”
男人那双同样是浅金色的眼睛里泛出几分笑意,戏谑道:“哦,原来你还在意这种仪式感吗?真抱歉,我以为你不喜欢那种群发短信呢。”
男人想了想,“这样吧,我给你亲手写一封邀请函。”
他手指一动,竟然凭空变出一张精美的金纹信笺和一支鹅毛笔。
男人用漂亮的笔迹在压纹纸上写着:致我亲爱的宝贝,我可爱的夫人,世界上最美好的…”
时望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赶忙改口:“好了快住笔,我错了,我不需要短信了。”
男人温柔的瞧着他,“那你现在需要什么?”
“一针胰岛素。”时望面无表情的说道。
“……宝贝你真可爱。”
男人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样子好看极了,眼里有万种风情,令世界都黯然失色。
就像连光都无法逃脱的黑洞一般,时望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过去,怔怔的望着他的脸,仿佛被诱惑住了。
但紧接着他又醒过神来,赶紧移开视线,低声骂了一句自己那不争气的颜控本质。
男人还是把信笺写完了,细致的卷起来,用红丝带系上,最后在上面插了一支洁白的铃兰花,递给时望。
“给你,亲爱的,你想让我送你去岛上吗?”
‘审判日’的参赛人员必须在四月一日之前抵达太平洋中心的无人岛上,而今天是三月三十日。如果未能按时到达,短信里说得好听,逾期不候,其实就是生理意义上的死亡。
时望知道男人是不会杀他的,但也不想迟到。
不过要是让男人送他,等到夜里上了床,他肯定又要叨叨什么‘你看你做什么事都离不开我’之类的混蛋话,再说还有两天时间,他坐飞机去完全赶得上。
时望随手把邀请函塞进背包里,单肩背着,“用不着你送。”
他大步向门口走去,与男人擦肩而过时,时望忽然一把拽住对方的衣襟,强行拉低,然后在他漂亮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时望舔了一下嘴唇,锐利的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不会输的,容屿,我绝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毁掉全人类!”
二 我的情敌是全人类
撩完就跑向来是时望的保命准则,他察觉到了容屿那不怀好意的企图,随手戴上卫衣的兜帽,迅速的离开了房间。
经过便民广场时,时望看见‘意外事故’现场已经拉开了亮黄色的警戒线,砸死人的广告牌被移开了,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警察正在收拾胖老板的尸体,把那些七零八落的残肢捡到透明密封袋里。
那血腥的场面令爱看热闹的人群都离得远远的,纵使是时望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想接近。
容屿无声无息的来到他身边,看了看他的表情,便故意戏谑道:“怎么了宝贝?不忍心了?”
“只是删除了短信,有必要杀他吗?明明你只要在短信里提出警示就行了。”
容屿淡然道:“你应该知道,人类这种生物,如果不给他们最严厉的警告,他们是不会把游戏当回事儿的,你也不想看到审判日的最后,一个人都没活下来吧。”
时望微微一怔,立刻辩解道:“那你也不用……”
容屿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脚下的地面,语调已经有些不悦了,“这个世界,人口达到了足足一百亿,已经严重超过了我创造世界根基时定下的标准,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人类死去,而你要为了眼前这一个跟我吵架吗?”
“……”时望没有说话,固执的扭开了头。
容屿忽然莫名的微笑了一下,言语中带着浓浓的醋意,“也对,毕竟你最喜欢人类了,我的情敌是全人类呢。”
时望不耐烦的回过头,用力戳了戳对方的胸口,“别胡说八道行吗,人类好歹也是你的子民之一,能不能别对他们抱有这么大的敌意,我伟大的,造物主!”
最后三个字时望故意咬定重音,说得阴阳怪气的,好像是在刻意嘲讽他似的。
因为时望认为,容屿作为创世神实在是不合格,他不博爱,也不仁慈,反而是个冷血无情的恶魔。
容屿浅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意,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倏然间消失在了时望的视野中。他走了,虽然神明多数都喜怒不形于色,但时望知道他生气了。
时望叹了口气,你看,爱情就是这么个造孽玩意儿,就算和你谈恋爱的是无所不能的神明,也照样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尤其是摊上这么个小心眼又爱吃醋的男朋友时。
但是现在时望没时间去哄他伟大又小气的造物主大人,他招手叫来了计程车,前往机场坐上飞机,三个小时之后,来到离伊甸园之岛最近的滨海城市。
码头的海风很大,午后的太阳更是刺得人睁不开眼,时望从包里掏出墨镜戴上了,扭头看向不远处一个接一个的帐篷。
帐篷是迷彩色的,那是军方暂时的驻扎地。
民间没有通向太平洋中心那座无人岛的航班,去往伊甸园之岛的唯一办法就是把参赛短信给军方的人看,然后他们会派专机送你去岛上。
包里那封由容屿亲手撰写的邀请函当然不能见人,时望自己都怕被人当成神经病,好在他在机场时已经拜托一位朋友帮忙伪造了短信。这东西又没有防伪标识,没人看得出来。
时望目光锁定了帐篷旁的一个戴眼镜的文书模样的军官,过去把手机里的短信给他看了一眼。
果然文书没有怀疑,直接登记了时望的姓名和身份证号,并贴心的说道:“下一班专机在一个小时之后启程,你先去休息室等会儿。”
时望没动,抽出根烟点上了,顺手给了文书一根。
文书摆摆手,“部队规定,不能抽烟。”
“好吧。”时望套近乎失败,悻悻的把烟收起来,又试探的问道:“我说兄弟,你们这样来一个人就给送进去,不怕碰上那种伪造短信的骗子吗?”
闻言,文书便叹了口气,手一指最里面的帐篷,“看见那地方了吗,里面全都是尸体。”
时望一愣,“什么意思?”
“这几天有不少假冒的参赛者想去岛上,或者是为了抢新闻的记者,或者是为了博眼球的网红,或者是狂热的宗教教徒,非要去瞻仰圣地。”
“但是只要没有短信,一踏上岛就会心脏麻痹而死,那些尸体还是我们军中收到短信的几个同事去拖出来的。”
时望脸色有些复杂,“这么说,当时电视里提到的去岛上侦查的特种部队?”
文书沉重的摇了摇头,“全军覆没。”
时望忍不住骂了一句,“真混蛋!”
文书道:“这是一场全世界都无法招架的灾难,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我们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尽量维持正常的秩序,保护…”
正说着,时望看见不远处走过来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穿着黑背心和工装裤,外面罩着一件迷彩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男人留着短寸,二十多岁,长得挺帅,不过也真挺黑的。
时望还纳闷,海边的太阳这么毒吗,能把人晒成这种足以跟煤炭称兄道弟的肤色?
然后他把墨镜摘下来了,再一看,哦,果然没那么黑了。
肌肉帅哥是标准的健康小麦色,看起来野性又帅气,文书向时望介绍这人,“这就是帮忙拖尸体的人,叫齐哲。”
接着他又转向那人,“老齐,你是不是搭下一班专机去岛上,正好和这位时先生一起走。”
文书温和的拍了拍时望的肩膀,“没事,你要是假冒的,到时候直接让老齐把你的尸体带出来,多方便,都不用另派人。”
时望:“……我谢谢您。”
齐哲似乎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只是向他点了点头,简洁的道:“放心,我会尽最大力量保证你尸体的完整性,并联系你的亲人将你妥善安葬。”
时望:“……那我也谢谢您。”
齐哲正式的道:“职责所在,为人民服务。”
“哦。”
一小时之后,下一趟专机随着剧烈的风声准时降落在临时停机坪上,时望跟休息室里的其他几个参赛人,还有刚认识的齐哲,一起上了飞机。
专机飞了接近两个钟头,才到达传说中的伊甸园之岛,时望透过圆形玻璃窗往下看了一眼,看到了一座高楼林立的岛屿,上面的一草一木,每一栋建筑每一条马路,时望虽然不能说是熟稔于心,但也算是比较熟悉了。
——毕竟容屿不费吹灰之力创建出这座岛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还上去呆了半天。
岛周边已经搭建了好几个临时码头,跟学校操场差不多大,时望看见上面驻扎了不少人,看来码头并不属于岛的范畴,所以即使是普通人也能留在那里。
而码头与岛的连接处挂着一条醒目的红色警戒线,警示灯日夜亮着,旁边竖着五、六个巨大的牌子,用至少七种语言标明着只有参赛人能越过这条线,普通人一旦过去就必死无疑,后面连打了三个叹号!
时望下了飞机,和齐哲一起迈过了这条线,踏足于伊甸园之岛。
三 我跟他一起掉水里,你先救谁?!
上了岛之后,时望就注意到齐哲一直在有意无意的观察自己,大概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假冒上岛的人。过了十几秒钟,齐哲发现时望并没有因为心脏麻痹而死,才不留痕迹的松了口气。
齐哲一边打开别在领口的对讲机,一边向时望道:“我要先环岛巡视一圈,确认没有私自上岛的人,天快黑了,岛上很危险,你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注意锁门。”
他说话的时候有一种自然而然的关切,大概是出于军人天生的保护平民的责任感。
时望也想跟他一起四处侦查一下,但是刚要开口,忽然好像注意到了什么,立刻便转了话风,“好吧,有缘再见。”
齐哲仓促的点点头,快步离开了。
等他走远,时望才转身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随着一阵清浅的淡风,拥有着浅金色眼睛和完美外貌的男人再次无声无息的出现了,还带来了一支舒展绽放的素色桔梗花,花语是永恒的爱。
容屿细心的折去花枝,将桔梗花别在时望的衣襟前,低头亲了亲他,轻声道:“宝贝,很抱歉我刚才向你发火了,我反省了一下,‘全人类都是我的情敌’这种话确实有些荒唐,别生气了。”
他一这样温柔的说话,时望就招架不住了,甚至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没办法,容屿长得太好看了,而且还总是刻意诱惑他,时望甚至觉得哪怕有一天容屿出轨了,看在这张脸的份上,自己都能轻而易举的原谅他,然后默默的把帽子戴好……
时望闷闷的道:“我本来就没生气。”
“那就好。”容屿微笑着继续说道:“那我们现在能谈一谈刚才那个跟你过分亲密的男人吗?”
“???”
时望抬手碰了碰容屿的额头,“你没发烧吧,什么叫过分亲密?我们可就说了几句话,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
“他不是还让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还提醒你锁门吗?”
“……”时望都无语了,“要不然呢?难不成他应该说你就随便捡张报纸睡大街上吧,或者直接跳海也行?”
“我不喜欢他。”
时望不屑一顾,“得了吧,这世界上只要是个人类你就讨厌。”
容屿笑了笑,“我确实不太喜欢人类,但也没到讨厌的地步,就像你所说的,人类也是我的子民之一。”
时望上前一步,用手指戳了戳容屿的胸口,抬头盯着他,锐利的道:“那就把你为数不多的仁慈分给人类一点儿吧,大人!”
容屿抓住他的手腕,暧昧的拉到嘴边吻了一下,“你为什么总是替他们说话呢?你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有病吧你。”时望有些不耐烦了,他甩了甩手臂,想挣开容屿的钳制,却被紧紧的抓着,根本逃脱不了。
容屿并不肯放过他,甚至还把他按在墙上,面色冷静,语气却咄咄逼人,“你是不是真的对刚才那男人有好感,他跟我你到底选哪一个?要是姓齐的和我一起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
时望花了足足一分钟时间才理解了这个操蛋的致命提问,他面无表情的道:“我先救齐哲,然后捡块板砖在水边蹲着,你敢露头我就敢把你砸回去。”
容屿:“……”
造物主大人非常伤心且做作,“你变了,宝贝,我们在一起足足一千三百八十八年了,你是不是喜新厌旧了,当初追求我时的甜言蜜语呢?”
一提起这个,时望比他还火大,要是早知道容屿是创世神,要是早知道他性格如此恶劣又冷血,要是早知道他是个攻,而且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时望就是死也不会主动去招惹他。
只能怪自己千年前被容屿的美貌冲昏了头脑,不知死活的去搭讪了这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人类结婚还能离,但容屿是不会给他反悔的机会的。实际上一想到容屿那些毛骨悚然的手段,‘分手’这俩字时望是想都不敢想的。
现在能咋办,凑合过呗。
天渐渐黑了,容屿温柔的拍了拍时望的后背,“好了,去找个房间休息吧。”
“没忘记我们之前的约定吧,作为允许你参加游戏的代价,每个晚上你都得归我,不是吗?”
时望后背一紧,咬了咬牙,暗骂道:“混蛋!”
他似乎不太想跟他回房,但是天确实渐渐黑了,他不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岛上露宿街头。
岛屿上的建筑都是容屿随意创建的,基本上所有房间都没有上锁,时望随便推开一间公寓的门,进去之后把背包扔在沙发上,想了想齐哲的提醒,又把门反锁上了。
容屿优雅的坐在落地窗边的高脚凳上,醋意横生的道:“你还真听他的话。”
时望毫不客气的回敬:“你还真脑子有病。”
他坐到了容屿对面,拿过小茶几上的玻璃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一边喝着,一边望向窗外无边的夜色。
朦胧的月色笼罩下,黑漆漆的城市里偶尔亮着几盏灯光,时望知道那是其他的参赛者。
随机在一百亿人类中抽选一百万的参赛者放到岛上,用脚趾头想想都能明白这场名为‘审判日’的游戏会有多残酷。
从四月一日愚人节开始,还真是史上最恶劣的玩笑。
时望放下杯子,“游戏是在后天开始吧,你不提前给这一百万人来个游戏说明吗?”
“会的,不过我吩咐别人去做了。”
容屿慵懒的靠在玻璃窗上,专注的望着时望的眼睛,微笑道:“今晚就别谈这些了,你饿了吗,想吃什么?”
时望瞥了他一眼,“我现在可没有闲工夫跟你谈情说爱。”
“但现在游戏尚未开始,你也做不了什么吧?”容屿随意的抬了抬手,客厅中央忽然出现了一张摆满美味珍馐的长桌,空气中响起优美的小提琴奏鸣曲,白炽灯灭了,桌上亮起了暖色的烛光。
在这个岛上所有人都惶恐不安得夜晚,容屿风度翩翩的向时望发出邀约:“要来一次烛光晚餐吗?”
他向容屿张开手,脸上完全就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我明天要早起去踩点,所以你想就赶紧的吧,别浪费时间,我没空陪你搞这些有的没的。”
容屿无奈的摇摇头,“真是不懂浪漫,明明以前你还是有点儿情调的。”
时望嗤笑,“得了吧,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你还以为我们刚谈恋爱啊?”
“好吧,但是…”
“…我对你的‘爱意’,可从来都没有减少过。”
四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时望昨晚说今天要早起去岛上侦查,如果上午十点半还算早的话,那他确实是早起了。
在满屋明媚的日光中,时望顶着乱糟糟的红褐色短发从床上爬起来,脸色黑云压城,仿佛下一秒就要生撕个人。
罪魁祸首此时满面春风,微笑着帮他把早餐端到床边,往他背后垫了个抱枕,又端起碗来,舀了一勺冰糖莲子粥,“来,张嘴。”
“你给我等着!”时望愤恨的瞪着他,一口咬住了勺子,咽下嘴里的粥,“总有一天我会翻身的,到时候看我弄不死你!”
容屿忍俊不禁,“宝贝,这话你已经说了一千多年了,打算什么时候兑现呢?”
时望气得差点儿咬碎了牙,容屿明知道自己敌不过他,还故意这样问,就是在嘲笑他!
吃完这顿早午饭之后,时望才有了点儿力气,起来去换了件长袖高领的黑色薄毛衫。
下午两、三点钟,时望拿上手机出门了。
街上并非空空如也,相反,时望每走几分钟就能看到三三两两的行人。也是,毕竟现在这座岛上可是有接近一百万参赛者,忽略那即将到来的审判日游戏的话,完全就是个正常的城市了。
不过也正因为游戏还未开始的缘故,大家虽然显得有些忐忑,但并不是特别恐惧,还有闲心跟人聊天,逛街。
更有甚者,比如说某些狂热分子,隐隐显出几分兴奋来。
时望顺着一条巷子往前走,默默揣测着容屿的心思,然而就算是他,在游戏开始之前,也不知道游戏的规则和内容。
明天就是四月一号了,如果容屿要提前发布游戏说明的话,应该就是现在了。
不远处忽然传来“滴”的一声电子音,时望停住脚步,目光越过狭长的巷子与层叠的窗框和广告牌,看到对面大楼的银幕毫无征兆的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几乎所有显示屏,包括商场里的广告屏、居民家中的电视机,甚至是便利店的收银电脑,全都诡异的显示了同一个画面。
紧接着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色燕尾服的年轻男子,时望对他有点儿印象,隐约记得他是容屿手底下的一个类似于管家的人物,但想不起名字来。
屏幕中的男子面无表情的念:“各位参赛者请注意,现在开始宣读游戏规则,‘审判日’游戏采用记分制,请各位看一下自己的左手腕。”
时望挽起自己的袖子,发现左手腕上竟然凭空多了一块黑色的电子表,就好像从自己身体里长出来似的,表带严丝密合,似乎自己无法摘掉。
而电子表上显示了一个白色的数字:60。
“60是各位的初始分数,从明日开始,每通关一局游戏,则增加相应分数,失败或弃权则扣除相应分数,分数小于等于零时,则出局。”
男子稍微顿了一下,用略显严肃的语气强调道:“这里的出局是指生理意义上的死亡,请各位不要掉以轻心。”
此话一出,街上的人全都躁动了起来,他们尚且对鬼神的存在半信半疑,但已经隐约察觉到了未来的艰辛,眼里又增添了几分不安。
有人大声骂了句,“你算什么东西,还有没有王法了!”
男子不为所动,继续道:“今夜十二点时会通过腕表发布第一场游戏的内容,游戏结束后将会以整数制播报比赛结果,祝各位好运。”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屏幕一闪,人便消失了,画面恢复了正常,商场继续播放着广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每个人左手的腕表和那个醒目的数字都提醒着他们,要动真格了。
时望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走去。
容屿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性子,第一场游戏绝对会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可能会大肆刷掉人数,比如在岛上放入几万头危险的怪物之类的。
所以他必须得提前摸清岛上城市的构造,以备不时之需。
时望沿着大街往前走了几个小时,天色渐暗时,才返回公寓。
他没想到容屿居然还在公寓里等他,并且已经为他准备好了色香味俱全的晚餐。
当然这并没有什么好感动的,容屿是造物主嘛,想要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儿。
时望心安理得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夹了口鱼肉,塞进嘴里。
大爷不做饭还要拿着筷子指点江山,“你这鱼有点儿咸啊,以前不是弄出来的都很完美吗?”
容屿无奈的微笑了一下,“因为这次是我亲手做的。”
“你做的?”时望诧异的挑了挑眉,“不是变出来的,是你一点一点做的?”
容屿点点头,如同居家小娇妻一般温和的道:“正好你出去了我也没什么事做,就给你做顿饭等你回来吃。”
时望心说那难怪了,这菜这么难吃他还以为自己味觉出毛病了,如果这顿饭是容屿亲手做的,那么一切就都合理了起来。
容屿专注的望着他,“怎么样,宝贝,好吃吗?”
时望本想实话实说的,可是一对上容屿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眸,难吃这俩字到了嘴边就说不出口了,只得又咽了下去,违心的道:“嗯…还行,还不错。”
不是有个词叫秀色可餐吗,只要足够秀色,饭做得好不好吃其实无所谓了,时望这等重度颜控,光看着容屿的脸就能精力充沛一整天(仅限白天)。
“不过你今天怎么忽然想到给我做饭了?真稀奇。”
容屿坐在他旁边,伸手慢条斯理的给他抚平衣襟上的褶皱,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道:“怕你一会儿会生气,算是提前给宝贝道个歉吧。”
时望扭头看了他一眼,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但他也没有再追问了,因为容屿经常惹他生气,他已经不在乎这一件两件的了。
这顿饭时望勉强吃了个七分饱,然后便坐在落地窗旁边的高脚凳上,嘴里叼着一根巧克力曲奇饼干,手里拿着速写本和铅笔,凭着记忆在纸上画出岛屿的轮廓与城市的主干路。
他望着窗外的夜色,若有所思的用铅笔轻轻敲打着桌沿。
实际上时望是在看玻璃上钟表的倒影,他一边注意着时间,一边瞥着左手的腕表,略微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现在是夜里十一点五十六,还有不到五分钟就要播报第一场游戏的内容了。
容屿给他倒了杯安神的花茶,轻轻的放到他手边的小桌上,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微笑着关切道:“宝贝,很晚了,早点儿睡吧。”
时望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你故意的?”
这个时候叫他去睡觉,相当于高考前十分钟叫他去唱卡拉OK,他是有多心大,才能在这关头睡着啊。
时望想把容屿推开,但就在这时,腕表忽然嗡嗡的震动了两秒,屏幕上的数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则文字通知:
“第一局游戏规则,请在二十四小时之内随机杀死一名参赛人,通关则增加10分,失败或弃权扣除61分,请各位参赛人本着和谐友善的原则积极参与活动,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附注:伊甸园之岛不存在法律,神明的话即为最高准则。”
“祝各位今日愉快。”
铃兰花时钟的银色钟摆在徐徐晃动,手表上出现了一个简洁明了的倒计时:24:00:00…23:59:59…23:59:58……
咚!咚咚咚!
万籁俱寂之下,屋外猝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五 通关奖励
咚!咚!咚!
每一声敲门声都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一下的砸在时望的神经上,但他现在无暇顾及门外的不速之客,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容屿的前襟,将他狠狠的按在玻璃窗上,厉声质问:“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容屿从容不迫的望着他,甚至是有些无害的笑了笑,“我自认为游戏规则已经阐述的很清楚了,宝贝有什么地方看不懂吗,我可以给你解释。”
时望的拳头捏的更紧了,手背上几乎绽出几条青筋,他咬牙切齿的盯着容屿,一字一句的道:“你这是要我们自相残杀!”
“没办法,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那样,人太多了。”
容屿不紧不慢的握住时望的手,温柔但不容抗拒的将他拉开,浅金色的眼睛温和的注视着他,然后绅士的亲了下他的无名指关节,才继续道:“作为创世神,我有责任进行‘间苗’。”
时望怔了一下,忽然一种无力感从心底涌了上来。容屿也有他要守护的东西,而且从客观上来讲比他更加伟大和恢弘。
他恹恹的坐回椅子上,闷闷不乐的扭开头,开始消极怠工,“反正我是不会杀人的。”
“那你可就要出局了,宝贝。”容屿好心的提醒他,并且矫揉造作的道:“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安慰你的,从身体到心灵。”
“……”时望懒得搭理他,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房门上。就算他现在想消极游戏也不行了,因为已经有人主动找上了门。
门口的敲门声就没有停过,而且还越来越急促,时望只好站起身,警惕的走到门前,通过猫眼看向外面。
门外是个看起来挺白净的年轻人,神色有些慌张,一直在不安的左右张望,好像在戒备什么人似的。
时望犹豫一下,把门拉开了一条缝,“什么事?”
“对不起,能让我进去吗?”年轻人左顾右盼的,说得非常急促,“有人在追我,外面很危险!”
时望有点儿拿不定主意,回头看了容屿一眼,似乎下意识想征求他的意见。容屿优雅的抱臂斜靠在玻璃窗上,侧头笑了笑,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却没有给他任何有用的答复。
时望顿了下,还是把门拉开了,“谁在追你?也是参赛人?”
“是,是…”年轻人慌忙的向里走,却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跤,身体猝不及防的往前栽去。
时望下意识去扶他,眼前却忽然闪过一道白光,年轻人脸色遽变,右手抓住时望的袖子,左手不知从哪儿拔出一把白森森的拆骨刀,狠狠的向他的小腹捅了过去!
这种危急关头,窗边的容屿却面无波澜,甚至还端起了刚才倒给时望的那杯花茶,不紧不慢的品了一口,大有甩手看戏的架势。
但时望心里其实也一直戒备着,此时见对方亮了刀,立刻就向旁边跨了一步,堪堪避开危险的刀尖,紧接着一脚踹向年轻人的手腕,想踢掉他的武器。
然而没想到的是年轻人居然猛的背过身,护住自己的左手,硬生生的用后背承受了这一次踢击。
时望腿上的力道不小,年轻人一下子被踢出门外,脚下一滑,竟然一头栽下了楼梯!
“糟了!”时望脸色一变,立刻伸手想要抓住他,但为时已晚,他只来得及触碰到年轻人的指尖,下一秒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脑袋磕在台阶边沿上,楼道里响起纷乱的肉体与地面的撞击声。
时望赶忙跑下楼梯,半蹲在年轻人身边,一边用手捂住他的伤口,一边焦急的问:“你怎么样?能听见我说话吗?!”
年轻人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脑后漫出一大股浓稠的鲜血,捂都捂不住,他面部发灰发白,双眼逐渐失去神采。
时望看见那双眼睛里流出两行清泪,顺着皮肤淌入了发鬓,他嘴唇颤动着,似乎在说什么。时望凑近了,才勉强听清他的话。
“对不起…”
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哭着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办法,她还在等我回去……”
时望的目光落在血泊中年轻人的左手上,仿佛被凭空烫了一下似的,表情顿时停滞了。
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那是订婚戒指。
年轻人颤抖着抬起左手,他的眼睛其实已经看不清了,但还是执拗的盯着时望的方向:“把这个…给她,叫她…别等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年轻人最后一句话仍是这三个字,但时望已经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跟谁道歉了,是向被袭击了的自己, 还是向那个此时仍然一无所知,还在翘首以待自己未来新郎的女孩子。
年轻人彻底失去了呼吸和心跳,时望轻轻的摘下他的婚戒,目光茫然的站了起来。
滴——
左腕的手表忽然发出了提示音,时望下意识抬起手看了一眼,只见屏幕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从60变成了70。
一种汹涌的无名怒火突然从他心底
剧情概要
故事从早晨的便民广场展开。一个西装胖老板接到神秘短信,被选为‘审判日’参赛者,他随手删掉短信,随即被头顶广告牌砸死。广场银幕插播新闻,太平洋中心忽然出现一座面积约四十平方千米的伊甸园之岛,岛上竟有完好的现代城市,各国政府准备派部队侦查。居民楼里的青年时望冷眼旁观这场惨剧,发现自己没收到参赛短信,于是质问书柜旁容貌绝美的男人容屿。容屿坦然承认自己有操控之力,并写下邀请函。时望坐飞机赶赴滨海城市,凭伪造短信通过军方文书登记,与军人齐哲一同搭机登岛。夜幕降临,容屿现身道歉并吃醋,逼问时望若齐哲和自己同时落水先救谁。第二天下午,全岛屏幕播报游戏规则,所有参赛者左手腕凭空长出黑色腕表,初始六十积分,失败或弃权扣分,积分归零即死亡。第一局要求二十四小时内随机杀死一名参赛人,成功加十分,失败或弃权扣六十一分。时望刚怒斥容屿逼人自相残杀,门外便响起急促敲门声,一个白净年轻人骗开房门后持刀袭击时望,搏斗中跌落楼梯,临终托付戒指,说有人在等他回去。时望的积分从六十跳到七十,他在愤怒与恶心之间摘下了那枚订婚戒指,片段在此戛然中断。
人物解析
时望的行动线清晰。他面对胖老板之死皱眉,在军方帐篷前试探伪造短信是否可行,在岛上提醒自己锁门,这些动作说明他把这场游戏当作需要认真对待的生存危机。他对容屿的态度更复杂。他明知容屿是创世神,也看过他冷漠处置人类,仍会在容屿温柔道歉时心软,在容屿逼问先救谁时用捡砖头砸回去来反击。从这些反应看,时望并未真正屈服,他在用嘴硬和疏离保护自己的立场,同时仍被容屿的容貌与若即若离的深情牵制。容屿的动机在片段里没有完全展开。他处死删除短信的胖老板,声称人口已严重超标,又在时望指责他时吃醋,这些行为显示出一种将人类视为子民、却又按自己标准间苗的冷酷。他亲手做饭、送桔梗花、写下邀请函,可能是试图在控制和亲密之间维持一种既定的情侣关系,但他对时望参加游戏的支持和对第一局自相残杀的默认,使两人关系更接近支配与反抗。齐哲目前只有军人责任感的侧面,他承诺保证遗体完整,也许意味着他见过太多死亡,习惯把死亡当作需要处理的结果而非能阻止的事实。白净年轻人用欺骗方式袭击时望,说明游戏刚开始就已把普通人逼成凶手,他的婚戒和临终道歉让暴力不再抽象。
独特见解
第一,叙事里存在明显的信息差。时望知道容屿的身份和部分能力,也知道游戏尚未开始,却无法预知规则,更不知道容屿会如何设计第一局。容屿则拥有造物主视角,他在时望冲出去质问时选择平静品茶,把时望推向具体冲突。从这个设置看,游戏对他的意义可能不只是筛人,也是观察时望在极端条件下如何选择,从而验证两人关系的边界。
第二,容屿把‘审判日’包装成游戏,时望把游戏当作人类灾难,两人的对立里有一种不对等的亲密关系。容屿亲手做饭、送花、索要每晚陪伴,这些动作像在经营爱情,也像在用一个温柔的外壳包裹决断权。时望嘴上说不会输,却在年轻人死后积分上升,这种结果与意愿的背离,可能比正面冲突更能说明他在体系中的无力。
第三,时望对人类的维护并不完全是道德理想。片段里他阻止容屿时,语气更像在向一个任性的恋人讲道理,而非领导反抗。他看不惯血腥,却需要靠容屿的邀请函和伪造短信才能上岛。这种结构决定他很可能在后续被迫不断做出妥协,他的正义感也许会被一点一点消耗,也可能在某个具体的人身上被重新点燃。
后续可能的剧情(推测,非原文)
以下仅为基于可见片段的推测,不代表原文后续。第一种可能走向是,时望在第一局里拒绝主动杀人,但规则已经通过白净年轻人的死亡把他推上积分榜。若他不肯继续,积分会迅速逼近零,容屿可能以保护者姿态出现,要求时望接受自己的帮助。时望也许会利用容屿的醋意或愧疚反向牵制他,换取更多游戏信息,但两人之间的信任会进一步崩塌。
第二种可能走向是,齐哲发现时望积分异常上升,误以为他已经杀人,两人关系出现裂痕。时望为了自证,可能继续追查白净年轻人所说的‘她’是谁,并在未来几局里尝试寻找不杀人也能通关的规则漏洞。容屿或许允许他这样做,也可能故意设置矛盾,逼他在救人、维持积分和拒绝容屿之间反复选择。若游戏存在其他可结盟的参赛者,时望可能被迫组建临时小队,而容屿的干预会让结盟变得极不稳定。
第三种可能是容屿在第一局结束后主动改变规则或增加附加条件,以此回应时望的愤怒。但片段没有给出容屿会被说服的依据,所以这种改变更可能来自他的兴趣或算计,而非时望的抗议。时望也许会在某次游戏中用自己的方式救人并付出代价,届时积分、伴侣关系和人类存亡将同时压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