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赌局

我死在了姜晚心脏病发的那一天。

车祸把我撞得稀烂。

护士在我身上翻出一张器官捐献同意书。

我死在了姜晚心脏病发的那一天。

车祸把我撞得稀烂。

护士在我身上翻出一张器官捐献同意书。

霍辞深看着成功配型报告喜极而泣：

「太好了，晚晚终于有救了！」

他迫不及待地将我的心脏换给了姜晚。

我也很高兴。

毕竟我能活成他最爱的样子了。

01

手术室很亮。

我飘在手术台上方，看着自己那具支离破碎的身体。

双腿被碾成了奇怪的角度，整张脸血肉模糊。

死状很惨。

连我自己都要认不出来了。

霍辞深穿着手术服，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供体情况？」

「车祸重伤，脑死亡。」

护士一边整理输液管一边回答，神色带着怜悯。

「患者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件，手机也摔碎了。交警说肇事司机逃逸，现场没有监控。到现在还查不到身份，联系不上家属。」

霍辞深翻病历的手顿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

审视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我有些紧张。

霍辞深，是不是要认出我了？

可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先去抽血做心脏配型。」

我飘到霍辞深面前，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

可我的手指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

没有温度，没有阻力，没有实感。

是啊。

我已经死了。

死在来医院的路上。

02

「霍主任！配型结果出来了！」

护士几乎是撞开手术室的门冲进来的，声音激动得发颤。

「配型高度匹配！是罕见的理想配型！」

霍辞深正在洗手，水流冲刷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听到这句话，他眼底满是狂喜。

「快！准备手术。」

他激动得声音都哑了，「这一次，我亲自主刀。」

「可是霍主任……」

另一个医生犹豫着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家属还没联系上，按照流程……」

霍辞深打断他。

「一切后果，我承担。晚晚等不了那么久了！」

霍辞深重新戴上手套。

我忍不住盯着他的手发愣。

这双手曾经牵着我走过校园的梧桐道，曾在我痛经时笨拙地给我揉肚子，也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温柔地解开我的衣扣。

现在，它握着刀，对准了我的心脏。

「别怕。」

我恍惚间听见霍辞深低声说。

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只可惜。

他不是在对我说。

而是在对隔壁手术室的姜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