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替补

给许娇当替补的第三年。

她在赛场失误，我替她上场，一战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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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上场赢了的喜悦。

顾砚辞一句道歉，瞬间荡然无存。

因为用了许娇的拿手角色，还赢得了喝彩。

她已经哭红了眼。

几个队员围着她安慰。

我收回目光，看向顾砚辞。

声音很轻：「能不能不道歉？」

顾砚辞无奈地捏了捏鼻梁。

「乖，别闹。」

「后面还有一场比赛，别影响她心态。」

我咬紧下唇。

突然抬眼看他：「那我呢？我赢了。」

「许娇赛场上频频失误，对面一直拿她当突破口，既然她心态不好，为什么不能换我？」

给许娇当了三年替补。

这不是我第一次提出想上场。

他大概是真的烦了。

眉头拧紧：「还不是时候。」

从前也是这句话。

「再等等。」

「你技术还不够。」

顾砚辞是电竞圈公认的天才。

在零度其他四名首发技术普通的情况下。

他凭一己之力，把零度带到一线强队。

我这点操作，在他眼里确实不够看。

所以我不敢有一天松懈。

别人休息，我加练。

别人玩耍，我复盘。

只为有朝一日，能与他并肩作战。

可我现在才发现，努力似乎没有用。

到底不想起争执。

我还是跟许娇道了歉。

她总算破涕为笑。

「好叭，谁让我大人有大量。」

「原谅你啦～」

她看着我。

「不过姜然，克隆羊活不过六年。」

「下次别学我了。」

几位队员笑着打趣。

「好了，娇娇，你跟替补计较什么？」

「快来复盘，省得有人总惦记你的位置。」

分明是许娇失误了。

可我站在这，却觉得手足无措。

下意识想找最亲近的人。

却见顾砚辞坐到了电脑前。

他对待游戏认真。

复盘时，从不允许我去打扰。

我站了一会儿。

有个队员挠了挠头。

「嫂子，我们还得复盘一阵。」

「要不……你先回去？」

我点点头。

回到家。

我翻出比赛录像复盘。

许娇以前确实是队里技术最差的。

可今天，她的失误太低级了。

复盘结束已经是深夜。

顾砚辞还没回来。

我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终于接通。

传出的却是许娇的声音，带着哭腔。

「阿旭……」

「你是不是想让姜然顶替我了？」

对面沉默几秒。

片刻，顾砚辞的声音传来。

「不会。」

「那个位置，只会是你的。」

顾砚辞待许娇很好。

我能理解。

毕竟，他们是彼此的初恋。

我来零度时，两人恰好在热恋期。

那时我主动申请做替补。

大多时候，干的都是助理的活。

偶尔得到顾砚辞一句关心，我都能开心一整夜。

我藏起少女情意，不敢逾越半分。

后来，许娇母亲知道了他们的恋情，闹到了战队。

许娇不肯分。

顾砚辞却觉得这件事已经影响训练，也影响战队。

两人最终分手。

我不想错过。

在他低谷期陪着他，在他失落时陪他说话。

直到他不再因分手而伤心。

我终于鼓起勇气，私下找上他。

「队长，你选我吧。」

「我不会影响你训练，我爸妈也不会管我们。」

我们的恋爱，没有他和许娇那样轰轰烈烈。

甚至恋爱五个月，队里才知道这事。

许娇认定我是趁虚而入。

其他几个也把我排挤在小团体之外。

可我还是觉得幸福。

顾砚辞是我暗恋了三年的人。

我留在基地加练到深夜，他会留下来陪我。

我遇到瓶颈，他也会单独给我开小灶。

所以，即便队员不接受我，即便他对许娇很好。

我也觉得没关系。

直到那次战队聚餐。

服务员端来一道菜。

顾砚辞下意识蹙眉。

「麻烦重做一份，她吃不了辣。」

我愣了一下。

因为我不吃香菜。

那道菜里也有，他却没注意。

后来，我们约好一起旅游。

他看了眼日期：

「那天不行。」

「许娇生日，她要求我们必须到场。」

可上次我生日。

他被许娇叫去训练，一夜未归。

七天后才想起来。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我们恋爱三年，比不过他们恋爱的那三个月。

顾砚辞昨晚睡在宿舍。

早上八点。

我出现在他宿舍门口。

很快门开了。

顾砚辞看见我。

侧身让我进去，又倒回床上。

「抱歉，昨晚忙太晚，忘跟你说了。」

进屋后，我扫了一眼屋内。

没看见女生用品。

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

「昨晚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是你接的？」

他思索两秒，「许娇昨晚借手机，应该是她不小心碰到了。」

我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