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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过来！」实质般的精神威压如海啸般拍过来。

我身形晃了晃，嘴角渗出一丝腥甜。

我把手里的清洁桶放下：「09 号清洁工，奉命执行清理任务。」

黑暗中亮起两点幽绿的光。

那是谢惊昼的精神体。一只变异的黑豹。体型看着比三年前更大了。浑身缠绕着暴虐的黑色闪电。

谢惊昼坐在拘束椅上，合金镣铐已经扭曲变形。他双目赤红，嗤笑一声：「怎么？他们没教过你，怎么当个合格的祭品吗？」

手指一动，那只黑豹便瞬间暴起，利爪直扑我的面门。

我没躲，轻声念出了那个指令：「煤球，坐下。」

黑豹在半空中硬生生刹住了车。

它歪着大脑袋，困惑地看着我。像是确认了什么后，立马翻着肚皮给我看。

「嘤嘤。」

趁着煤球翻滚撒娇，我迅速释放出一缕精神丝。悄无声息地渗入谢惊昼的精神图景。

里面是一片废墟。

我熟练地绕过所有攻击，找到了最核心的那个「锚点」。那里插着一把断刀。是我斩断和他精神链接的证据。

我握住了那把「刀」，轻声安抚：「睡吧，谢惊昼。」「没事了，我在。」

原本还处于暴躁中的谢惊昼浑身一颤。眼皮沉重地合上，身体从紧绷的状态瞬间瘫软。

煤球也呜咽一声，化作光点消散在空中。

我成功了。但他倒下前的那句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他喊我，「骗子」。

从禁闭室出来。高层们看我像看怪物一样。

把我推出去的主管李森，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还活着？」

我拎着清洁桶，面无表情：「还需要拖地吗？」

李森咽了口唾沫。看了眼监控屏上逐渐平稳的各项数值，眼神从震惊变成了贪婪。

「你做了什么？那可是连 S 级向导都做不到的事！」

我继续面无表情：「不知道。我就是进去打扫卫生，可能他刚好累了，就睡着了。」

这种鬼话没人信。但他们更不会相信——一个底层的清洁工能够安抚联邦最强的黑暗哨兵。

李森立刻下令：「把他带下去，做全身体检，特别是精神力检测！」

我心里一沉。要是做检测，我那已经枯竭却又异常的精神图景根本藏不住。

就在几个宪兵要上来抓我的时候。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

一行穿着白大褂的人匆匆赶来。为首的是个长相精致的青年，胸前挂着 S 级向导的徽章。

宋白。塔里新捧出来的「天才」。当年是他把重伤的谢惊昼从战场上救了下来。也是传闻中谢惊昼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