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着徐海心,站在大老板家门口,迟迟不敢按下门铃。正思考道歉的话术,徐海心把门拍得邦邦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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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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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讲述的是徐唯一邹凤声徐海心等人的故事,书名叫《知道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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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牵着徐海心,站在大老板家门口,迟迟不敢按下门铃。
正思考道歉的话术,徐海心把门拍得邦邦响。
机械锁转动几声,门开了。
一个体态修长容貌秀丽的女人抱臂看着我,问:「你就是那个小三?」
我正要解释。
她侧身,对着客厅里正在跪键盘的男人说:「你的新欢携子逼宫,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大老板破防。
「我真不认识她!」
我连忙附和:「是的,庄总真的不认识我。」
庄总太太突然抱着脑袋尖叫。
「她不认识你,怎么知道你是庄总啊?!」
庄总也抱着脑袋尖叫。
「我怎么知道啊!」
两个人就这样你知不知的说了半天。
徐海心问:「妈妈,他们为什么不问你?」
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知道了!」庄总说,「是我表弟干的。这是他雇来陷害我的演员。你知道的,他从小就阴,什么事做不出来?」
徐海心叹了一口气。
她往前一步,朝庄总太太鞠了一个躬,说:「阿姨,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不对。」
说完,徐海心把杂志从小书包里掏出来,把事情解释清楚。
庄总太太捂着嘴,说:「老庄,你来看看,这个小朋友,长得和你那个很阴的表弟好像啊。」
庄总甚至有些迷茫:「不是亲生的,可以这么像吗?」
徐海心嘟起嘴,很不开心。
「叔叔阿姨,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我不是故意的,你们怎么可以说我长得阴险呢?」
庄总太太连忙解释:「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徐海心抿唇,又把庄总的儿子叫出来,给他赔礼道歉。
她很认真地说:「对不起,不管怎么样,我不应该打你。」
庄年抽着鼻涕说:「对不起,我也不应该骂你是野种。」
两个小朋友正要握手言和。
庄总太太却暴走了。
她大喝一声。
「庄年!你说人家什么?」
吓得庄年的鼻涕都甩了出来。
揍完孩子,庄总太太不好意思地对我说:「是我家教不严。」
我说:「这个年纪的小朋友都喜欢跟风,未必是存了多坏的心思。」
她和我解释,没让孩子去读国际学校就是担心孩子别的没学会净学会攀比了。
没想到,防住一项没防住另一项。
她也不知道孩子从哪里看来这些东西。
「我得和老师反应一下,一定要在课堂上纠正这些问题。」
庄总太太实在是一个很正派的人。
我牵着徐海心告辞准备离开,没留意庄总偷偷拍了一张我们的照片。
庄总太太送我们到门口,问:「你真的不认识凤声吗?邹凤声?」
我顿了顿,摇头,说:「不认识。」
庄士诚把照片发给了那个很阴的表弟,说:【结婚生子都瞒着我们?】
庄士诚当然知道邹凤声没结婚,这几年更是跟和尚一样女朋友都没有谈一个。
他就是故意糗他的,谁让这狗东西总是阴他。
没想到邹凤声看到后立刻回复了他。
【她们在哪里?】
回到家,我决定和徐海心谈谈心。
「海心小朋友,你很需要一个爸爸吗?」
徐海心摇头,纠正我的用词。
「不是需要,而是疑惑,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就我没有?」
我说:「那你为什么不疑惑一下,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拿优,就你没拿。」
徐海心哈哈大笑,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抱着我的大腿说:「妈妈我要洗澡。」
看着她那张酷似邹凤声的脸,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大学的时候,我在酒店兼职做服务员。
一天晚上值班,在走廊上捡到了烂醉如泥的邹凤声。
我给前台打电话,前台查了一下,让我把他扶回他的专用套房。
「你留意一下他的呼吸情况,醉酒后如果失去行动能力还呕吐,很容易窒息。
「我已经联系了他的助理,等他的助理过来你再走。」
我听话地把邹凤声扶到床上。
给他盖好被子后,我坐在地上,时不时把手凑到他鼻子底下看看还有没有呼吸。
我再一次把手放过去的时候,邹凤声突然睁开双眼,迷茫地看着我。
「你是谁?」
「服务员。」
「哦。」
「呃……」
就在我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他的助理到了,从皮夹里拿出一沓红色钞票递给我。
「辛苦,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来就行。」
天降横财,我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第二次遇到邹凤声,是在我兼职的咖啡厅。
他西装革履,戴着无框眼镜,人模狗样的,让我在热美式里加点辣椒油。
我以为是他的口味问题,没想到他把那加了辣的咖啡直接端给了坐在他对面的男人。
现在想想,那个受害者长得很像庄总。
当天晚上,餐厅包间,我和邹凤声又见面了。
他欲言又止,到底没憋住。
「你到底打了几份工啊?」
我老实回答:「固定的有五份。」
「还有不固定的?」
「发传单、接机演粉丝、演尸体……这些活儿不是每天都有的。」
邹凤声皱眉,「你很缺钱吗?」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缺,我是脑子有坑。」
邹凤声反应过来,突然笑了。
他问我是什么学校的,他那里还有个助理的位置,薪酬不错,如果合适的话,我可以过去实习。
说完,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查了一下,是一家业内头部公司,挤破头才能拿到实习资格。
那我肯定要去的。
当了邹凤声的助理之后,我对他有了更多了解。
他做人的确有点缺德,当老板却很有一套。
我的方案被他打回了无数次。
「学生思维太重,很多内容想当然了,没有足够的数据支撑你的逻辑链。」
那段时间,我经常哭着熬夜改方案,但进步也是巨大的,在实习期我就谈下了一笔订单。
为了表达感谢,我用提成请他吃饭。
不是贵价餐厅,邹凤声还是欣然赴约。
他听我说了一些客套话,突然问:「徐唯一,你最近有处对象的打算吗?」
我大惊失色。
「邹总,你是想开了我,还是想潜规则?」
邹凤声认真地说:「我是想追求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当你男朋友的机会?」
我问:「拒绝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吗?」
邹凤声想了想,说:「后果就是,我会很伤心。」
说实话,谁能拒绝一个盘靓条顺且多金的男朋友呢?
大小伙子帅成这样,曾经拥有就足够了。
「不过。」我说,「我得再确认一下,你的女朋友,没有编号吧?」
别坐下来能打两桌麻将。
邹凤声把手机递给我,「你一定可以活着从我的手机里走出来。」
我和邹凤声恋爱后刚好结束实习期,就专心准备毕业和找工作的事。
为了避嫌,我应聘到其他公司,靠着实习经验进了核心部门。
领导的要求十分严苛,我常加班到半夜。
邹凤声自然也很忙,很多时候我们几周才能见一次面。
但我们还是顺利地谈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矛盾也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
邹凤声的妈妈约我见面。
在她的叙述下,我才清楚,我和邹凤声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邹凤声拥有的,不仅是那一家业内头部的公司。
准确来说,这样的产业对于邹家来说,只是用来给小辈们练手用的,倒闭了也无所谓。
「徐小姐,我看过你的履历,你很优秀。
「可是,个人的优秀,没办法跨越太大的差距。」
她的话很客气,但我能听懂其中让我知难而退的意思。
抱有一丝侥幸,我问:「如果我和凤声坚持呢?」
她放下咖啡,说:「如果你们坚持要结婚,我和他爸爸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
「但我们妥协后,你也必须放弃一些东西。
「首先,婚前财产协议肯定是要签的,你不可能分走凤声的任何东西。
「其次,你需要辞职,专心在家相夫教子。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需要学着做邹太太,而不是徐小姐。」
我问:「什么叫邹太太?」
她说:「凤声这样的人,永远不会缺人投怀送抱。
「如果他犯了错,你需要原谅他,第一时间笑着站在他身边帮他公关。
「我们也不会容忍你和他闹离婚。
「徐小姐,你不是这样长大的,也没有太大的野心,我敢肯定,你无法接受这样的生活。」
邹凤声的妈妈很得体。
也很聪明。
她了解我。
如果我是一个在幸福家庭中长大的孩子,我可能会相信真爱能战胜一切。
但我从小就见惯了父母的争吵。
我问奶奶,既然爸爸妈妈憎恨彼此,当初为什么要结婚?
奶奶抱着我,遗憾地说:「结婚的时候,是喜欢的。」
我为什么叫「唯一」,是因为父母曾将彼此视作唯一。
但后来,他们还是离婚了。
此刻的海誓山盟未必作假,可人是会变的。
我认真思考了一段时间,不仅咨询了身边的朋友,还在网上发帖。
评论区的高赞都是劝分的。
【帖主别想了,要相信老祖宗的智慧,门不当户不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别的不说,男方妈妈太傲慢了,什么叫不会容忍你闹离婚?请她尊重一下法律好吗?】
【又不给钱又没尊严,没有任何保障还不许你搞事业,失了智才结这个婚吧?】
几乎没有人鼓励我试一试。
我看着那些评论,一夜没睡。
天亮的时候,我给邹凤声发去了分手的消息。
他立刻打了电话过来。
「徐唯一……」
我打断他:「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
邹凤声是个很好的人。
我知道,他不会为难我。
后来,我申请调动,彻底离开了那个城市。
「妈妈,电梯到了,你在想什么?」
我回神,牵着徐海心走进电梯,说:「没什么。」
今天加班,我给徐海心报了晚托,接她回来已经超过了九点。
徐海心精力充沛,毫无困意,拉着我的手一晃一晃的,说要荡秋千。
我打着呵欠应付她。
「叮」的一声,提示楼层已到达。
走出电梯。
我愣住。
邹凤声靠在墙边,手中的打火机开开合合,在安静的走廊中发出突兀的声响。
他转头看过来。
我心虚地把徐海心往身后拉,讪笑着说:「这么巧,你来朋友家串门啊?」
邹凤声没有理会我的嬉皮笑脸。
他看向我的目光极具侵略性。
「你当初要分手,要我尊重你的决定,我认了。
「但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为什么生下徐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