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当漂亮花瓶真的有用吗

穿进恐怖模拟类游戏。

我扮演的是为了给弟弟筹钱治病，不得不出来站街的双性木匠。

男人掀起眼皮盯着我的脸。

缓缓打量后，他用粗俗又恶劣的口吻道：「我不跟被人睡烂的脏货上床。」

男人使用的词汇直白又刺耳。

我的脸颊烧得通红，却又不得不着急解释：「我、我还是第一次……」

男人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你对所有客人都这么说吧？」

话音刚落，男人想挣开我的手离开，却被我用泛白的指尖死死地拉住。

一想到男人离开后冷清的街道上就只剩下自己，而小镇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会躲在某个角落里阴沉沉地盯着我。

一阵寒风吹过。

我害怕得浑身汗毛竖起。

「先生。」我努力克服羞耻和自尊心，往前一步凑近男人，并稍稍掀起勉强盖住腿根的裙摆，「我很干净的……」

「你可以亲自检查。」

男人的视线在我泪盈盈的眼尾处停留一瞬，很快又漫不经心地移开。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

说话时因为混血而挺拔锋利的眉眼带着淡淡的轻蔑，「所以呢？你宝贵的第一次要多少钱？你觉得我和那些精虫上脑的男人们一样是好宰的冤大头吗？」

我的脸色一白。

声音轻得快要听不清。

「先生，不要钱……」

男人终于用正眼看我。

「为什么？」

我抿了抿唇。

眼前的男人明明可以目不斜视地开车离开，可他偏偏要熄火驻足，并靠着街对面的路灯杆，看似慢悠悠地抽雪茄。

虽然隔着一条马路。

我依然能隐隐察觉到那道暗自打量的视线，仿佛看猎物一般从头到脚的扫视，说不清道不明，却也算不上清白。

我假装镇定地撒谎。

「因为您是镇上深受大家爱戴的霍尔特先生，我、我一直都很仰慕您。」

霍尔特的眸光一暗。

他久久地盯着我的脸。

下一秒，我急促地短叫一声。

因为我被猝不及防地拽住细细的手腕，被霍尔特粗鲁地推进车里。

随着车门被重重地关上。

霍尔特似笑非笑。

「从现在起。」

「你后悔也没用了。」

2

霍尔特的住所是一栋气派的别墅。

坦诚相见之前。

霍尔特居高临下地盘问我。

他从我的祖上三代问到我的家住在哪里，「为什么要出来站街？」

我以为是霍尔特的职业病发作，老老实实地回答他的问题。

按照游戏设定。

主控角色的父母早亡。

但他还有一个常年生病的弟弟，每天都需按时喝药，不然就会发疯砸东西。

「药材太贵了。」我难为情地低头，「光靠我做木匠的微薄收入，难以维持隔三差五就要买药的开销……」

所以在听到别人说。

站街来钱快……

主控犹豫再三后选择听从建议。

霍尔特发出极轻的叹息。

他伸手掐住我的脸，我不得不抬头看他，脸颊的泪痕被指腹抹去，「免费让我睡，不图钱你图什么？」

霍尔特的视线锐利，仿佛能精准地洞察人心，我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想到简介提到过的细节。

主控站街的第一晚就被杀人犯盯上了，杀人犯会伪装成正常居民，在主控的住所附近游荡并找机会下手。

我的睫毛轻颤，语气透着隐隐的害怕：「最近镇上的杀人案频出。」

「听说橡树街还没有安排夜里巡逻的警察，那边的居民都很惶惶不安。」

——主控就住在橡树街。

如果霍尔特能帮忙安排巡逻的人手，那我直面凶手的可能性也会降低。

听出我的言下之意。

霍尔特嗤笑。

「做亏心事怕被凶手报复？」

被毫不留情地说中小心思。

我的脸颊微微发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摆，「不、不行也没关系的……」

下一句话更是轻到声如蚊蚋。

「但我喜欢您是真的。」

霍尔特的瞳孔骤缩一瞬，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微微用力，眼底的情绪意味不明。

在我茫然的注视下。

霍尔特的喉咙轻轻地滚了滚。

「呵，真是手段了得。」

3

霍尔特漫不经心地单手解皮带，另一只手拿过书桌上的手电筒。

他瞥我一眼，唇角似笑非笑，「验货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