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高枝

住进秦家的第30天，我听到秦烬跟他兄弟们视频：「一个没爸没妈的乡下土包子，还是个变态gay。」

「天天装懂事干活博取同情，摆明了想缠上我，想攀高枝。」

住进秦家的第 30 天，我听到秦烬跟他兄弟们视频：

「一个没爸没妈的乡下土包子，还是个变态 gay。」

「天天装懂事干活博取同情，摆明了想缠上我，想攀高枝。」

「你们可离他远点，别被他缠上，太恶心了。」

所以……他发现我爱钱爱男人了？

啧！

我快速加了他好兄弟的号。

问他好兄弟：「处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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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回了一个问号。

我趴在一米二的铁架床上，盯着那个问号，认真的打字回复。

「我坦白。」

「秦烬刚刚跟你们说的对。」

「我喜欢男的。」

「我也是想攀高枝，我想攀你的高枝。」

「因为你比秦烬长的好，你家也比秦烬家有钱，我想去你家住，不想在秦家住了。」

对面回了一串省略号。

我接着打字。

「我吃的不多。一顿两个馒头就行。」

「给个榨菜也行。不给也行。」

「馒头凉了的能吃，硬了的也能吃，馊了的我也能吃。饿不死就成！」

「我会拖地。拖得特别干净。秦家的地都是我拖的。」

「我还会做饭。洗碗。洗衣服。擦楼梯。浇花。」

「我很听话。」

「不让说话就不说。让站远点就站远点。不让上桌吃就蹲门口吃。」

「我长得也不差。」

「真的。」

「你跟我处对象吧，你不会亏的。」

我发完最后一条。

对面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

久到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肚子上。

天花板的灯有点暗。

手机震了。

我拿起来看，是一条语音。

点开。

背景很吵。

但那个声音很近。

很低。

「谁教你这么推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