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寄住太傅府,府上有两位表兄。
大哥沉默寡言,二哥骄矜纨绔。
姨母说要替我指一个作夫婿,我实在害羞选不出。
小说后续全文阅读
本小说全文来自 知乎 APP。
下载知乎 APP,然后在知乎 APP 搜索:崔家奇缘
搜索全文书名《崔家奇缘》即可阅读全文。
小说讲述的是(郑问慈/崔敬惟/崔敬亭)等人的故事,书名叫《崔家奇缘》。
重要提示:本小说全文只能在 知乎 APP或者盐言故事 APP搜索得到。
寄住太傅府的郑问慈,被指婚给骄矜纨绔的二表兄崔敬亭。前世他领来一屋贵公子,把名帖一张张摆在她面前让她「选人家」,一句「你娘那般会管夫君,我可不敢娶一个小胭脂虎」当众折了她的体面;姨母做主成婚后,他又因惧内偏见冷落她多年——她问一句几时归家,都被他当作查行踪;他常在桌上夸那位「懂马也懂酒」的谢同僚,说她「和你们这些寻常女子完全不同」,最后竟同这位女扮男装的同僚私奔出京、在外拜堂成亲,满城风雨里只有正妻蒙在鼓里,还是从登门调笑的狐朋狗友口中才知真相。听闻他许了旁人一生一世一双人,郑问慈一口黑血呕出,郁郁而终。
再睁眼,她回到名帖摆上桌的那一天。这一次她不哭不躲,笑着拣出其中最爱说笑的李公子,故意道「就李公子吧」——只听屋内清脆一声响,向来稳重大方的大表兄崔敬惟,竟生生捏碎了掌中茶盏,碎瓷扎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在案上,他却垂下长睫把手拢进袖中,一言不发。
崔敬惟是被人批了天煞孤星命格的嫡长兄。姨夫仕途不顺时他正值年少,被送去替父守陵,直到姨母怀上崔敬亭,流言才坐实成「命硬克亲」。他从此把自己活成府里的隐身人:沉默寡言、事事妥帖,却从不敢往前踏半步。前世郑问慈和离独居,他日复一日派人来送东西——雨季送修好的屋瓦,冬日送炭,婆子病了连代班人和郎中都替她寻好,天高路远也只说「顺手的事」;每逢有人上门提亲,他便大查特查,养外室的、赌钱的、话太多的,一一拦下。姨母后来才道破:那只夜夜守在她窗下、逮谁咬谁却独独粘她的狸奴,正是他小时候叮嘱「往后见了女主人就留在她身边」的。
重生后的郑问慈决心替这个笨蛋把话说完。她记得前世他替她选过许多条路,唯独没敢说出自己想要什么;也记得火场里他把狸奴也扔了出来,自己却被梁木伤了肺,此后整夜整夜地咳,到死都没等来一个名分。正堂之上,她不再替崔敬亭求情,一句「我只会更像我娘,所以我与你不合适」断了婚约,又向姨母讨回自己选婿的自主权;城外寺庙求姻缘,她在姻缘树下把红绳多缠了几圈,等来躲躲闪闪的崔敬惟,一步一步逼他退无可退——胆小鬼,你若不表白,我就要去当别人的妻子了。前世等了一辈子的话,这一世终于听见:「问慈,你别嫁别人好不好?嫁我,嫁我好不好?」
崔敬亭则是全书最鲜活的对照组:闯了祸跪在正堂还朝她使眼色,被藤条抽着才承认荒唐,转头又理直气壮「等成了亲我自然待你好」;寺里撞破二人定情,他当众发难「为了勾引大伯哥你费了不少心思吧」,点心提绳勒进掌心,最后把一包栗子酥狠狠摔了满地——那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入京后口味早变了,阖府都晓得,只有他不记得。混账与天真在他身上共生,被偏爱时的有恃无恐写得入木三分;而姨母那句「她母亲把她托给我,是叫我给她找个疼人的夫婿」,道尽了长辈护短的底色,也反衬出崔敬亭把婚姻当玩笑的荒唐。
全书以古言宅院的轻喜笔调推进,捏碎茶盏、狸奴牵线、姻缘树表白等名场面又甜又戳;开篇「兼祧两房」的玩笑话前后呼应,「天煞孤星」的命格谎言被亲情与陪伴逐一拆穿,伏笔细密不散,收束干净。女主怂而不卑、飒而有度,大哥深情藏拙,二哥混账得让人又气又笑;小桃护主、狸奴通人性的配角戏份,也为这座暗流涌动的宅院日常添了不少烟火气与暖色。全篇没有狗血误会,所有刀都藏在「他不敢说、她没等到」的信息差里,越读越上头。推荐给喜欢重生改命、追妻火葬场反着来与闷骚深情人设题材的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