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我处理过一起无比毁三观的案件。
一名十岁的女孩，被发现浑身是伤地惨死在家中。
她家宅子明显没有外侵痕迹，所以凶手被锁定在家庭成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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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讲述的是李小蝶张桂芬李建忠李大山等人的故事，书名叫《小蝶疑云》，本小说全文只能在知乎APP搜索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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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案件的起因也非常反常，一般来说，我们刑侦这边是接不到这种报案的。
因为死者属于一个典型的农村家庭。
在九十年代，这种家庭里死了一个年幼女孩，一般都会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无论是病死还是意外死，甚至是意外弄死。
也不会有人犯贱去询问女孩的死因，埋了就完事了。
但这一次和我们报案的，居然是该村年过七旬的村长。
那时候的村长所必须秉持的一个美德，就是护短。
只有极力为村民们讨得好处的人，才能挣得声望，才能获得敬仰。
才能当好那个年代的村长。
可他居然报警，让我们调查本该是他护起来的村民。
这说明他也彻底看不下去了。
该名死者名叫李小蝶，当年十岁，瘦弱不堪。
村长是怎么发现她出事的呢？
因为她三天都没有去村委吃饭了。
而在此之前，她因为某些原因，家里没怎么给她吃饱饭。
村长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吩咐她，只要有机会就去村委吃饭。
好在李家也经常让李小蝶干户外农活，所以她经常偷偷去村委，也没有被家里人发现过。
三天未见，所以村长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了。
那日早上，他去了李家，才刚接近，就碰到李小蝶的母亲张桂芬慌慌张张地开门回家。
她手里还拿着一卷破草席，明显是从隔壁杂物棚里取出来的。
村长眼疾手快，冲过去架住了她家房门，才看到了里面惊人的一幕——
李家的天井上，赫然躺着一个熟悉而瘦弱的小身影。
张桂芬大喊着让他不许进去，但哪里拦得住暴脾气的村长。
他青筋暴跳地推门闯进去，发现躺在天井上的，确实是李小蝶。
她已经没气了。
而她身上的伤也触目惊心，连脸上都布满淤痕。
更别说她的手臂，小腿等外露皮肤上，也布满了新旧伤痕。
张桂芬扔下破草席，冲过来解释：
「她，她是，她是干活的时候摔倒，摔死的！」
村长当然不相信她。
所以一把把她推倒，然后抱起李小蝶夺门而出。
一把年纪的他并没能清楚判断，怀里的小女孩还有没有得救。
所以他跑向了村口唯一的小诊所。
虽然小诊所里没什么医术高明的大夫，可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能立刻下判断——
李小蝶已经回天乏术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村长很伤心，眼眶都泛红了。
这也是他立刻就到镇派出所报警的原因。
而因为涉及刑事，所以也马上转过来了刑侦这边。
在与他问话的同时，我们的同事也已经前往李家，封锁了现场。
而在告知他家，我们会把李小蝶的死当成谋杀案来处理时……
张桂芬自首了。
根据村长的描述，以及现场初步的侦查，当时我们还真以为她就是凶手。
只不过，幸好法医介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