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同学是顶流

嗓音清冽，含着笑，尾音拖得懒洋洋的。

我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僵在原地。

第二段语音紧跟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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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把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收进内侧口袋，拍了拍：

「萧宁，你是我的了。」

我点头：「嗯。」

我也想说，谢妄，你是我的了。

谢妄熬了一个月，写了份旅游计划。

他推了所有通告，团队那边炸了锅，经纪人打了几十个电话，他一个没接。

我劝他：「你去忙吧，等空了再去。」

他头也不抬地往行李箱里塞厚外套：「我忙了五年了，现在陪老婆比较重要。」

第一站是雪山。

滑雪场在半山腰，他手把手教我穿雪板，护具一个不落全给我套上。

「谢妄，你这也太夸张了——」

他蹲下来帮我系鞋带，头也不抬：「你要是摔了，我会心疼。」

缆车到了山顶，视野豁然开朗。

天和地连成一片纯白，阳光铺在雪面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站在山顶，忽然觉得活着的每一秒都很好。

谢妄站在我旁边，轻轻牵起我的手。

我们就这样并肩站着，什么都没说。

风吹过来，把雪粒子扬进我们头发里。

他把我的手塞进他羽绒服口袋里，捏了捏：「走吧，回去了。」

「再站一会儿。」

「你手冷。」

「不冷。」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说：「萧宁，我们拍张照吧。」

我点头。

他掏出手机前置镜头，拉过我的肩膀，我顺势把头靠在他肩上。

镜头里，两个人的脸都被冷风吹得发红。

谢妄看了眼照片，忽然笑了：「你看看，你头发乱了。」

他伸手帮我把发丝拨到耳后，指尖擦过我耳廓，有点烫。

我往旁边躲了躲：「知道了，别动手动脚。」

第二站是海边。

凌晨五点的海边，浪声很大，天边一线橙红色正在慢慢铺开。

我裹着他的羽绒服蹲在沙滩上，谢妄站在我身后给我挡风。

他问：「冷不冷？」

我说：「有你在，就不冷。」

他愣了下，然后笑着蹲下来跟我并排：「油嘴滑舌，跟谁学的？」

「跟你学的。」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腥味。

天边的橙红渐渐变成金色，太阳从海面上升起来。

第一缕阳光照在我们脸上的时候，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

「萧宁，太阳出来了。」

「嗯。」

「我也出来了。」

他凑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往后每天早上，我都想陪你看日出。」

我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海浪拍在脚踝上，冰凉的，很清醒。

我想，能这样就好了。

第三站是草原。

七月的草原绿得像油画，骑马的时候谢妄让我坐他前面，一手揽着我腰一手抓着缰绳。

「驾！」

马跑起来，我吓得抓紧他的袖子。

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说：「别怕，我在。」

我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耳边全是他的呼吸声。

晚上我们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银河横跨天际，谢妄伸手给我指：「那是牛郎星，那是织女星。」

「你什么时候学会看星星了？」

「昨晚现查的。」

我笑出声。

他也笑，笑完忽然安静下来，伸手把我的手握住。

「萧宁。」

「嗯？」

「我很开心。」

他的声音有点闷，我转头看他。

他眼睛里映着满天星光，亮得像装了整个宇宙：「谢谢你愿意陪我。」

我说：「谢妄，应该我谢谢你。」

他翻身把我压在草地上，双手撑在我两侧，居高临下看着我：「萧宁，这辈子遇见你，是我最大的运气。」

我伸手勾住他脖子：「下辈子呢？」

他笑了，笑得眼角都皱起来：「下辈子还想遇见你。」

「那我们拉钩。」

他伸出小指勾住我的小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第四站是古镇。

水乡的桥，谢妄给我买了串糖葫芦。

「你多大了还吃这个？」

「你不是爱吃吗？」

我愣了一下，我没说过我爱吃糖葫芦。

但他就是知道。

他知道我所有的小习惯，知道我爱吃什么、爱看什么，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心情不好。

五年的默默关注，不是一个小数目。

石板路很滑，他扶着我慢慢走。

走到桥头的时候，我胃里忽然一阵绞痛。

我强撑着没吭声，放慢脚步等他。

他注意到了，停下来：「怎么了？」

「没事，走累了。」

他蹲下来背对我：「上来。」

「谢妄，这不太——」

「上来。」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趴在他背上，下巴抵着他肩窝。

他的背很宽，走得很稳。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耳边吹过的风，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谢妄。」

「嗯？」

「我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