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怡
我命途多舛。
初嫁太子,没过两年,储君被废。
小说后续全文阅读
本小说全文来自 知乎 APP。
下载知乎 APP,然后在知乎 APP 搜索:再起奇缘
搜索全文书名《再起奇缘》即可阅读全文。
小说讲述的是(沈相怡/容流毓/陆淮映)等人的故事,书名叫《再起奇缘》。
重要提示:本小说全文只能在 知乎 APP或者盐言故事 APP搜索得到。
1
我坐在阶前,仰头望着满天星子,幽幽叹了口气。
屋里头,容流毓已经睡了。
烧得厉害,昏昏沉沉的。
村里的赤脚大夫来瞧过,说若熬得过这晚,便能活;熬不过,怕是要烧成个傻子。
我自然是盼他熬过去的。
毕竟夫妻一场,虽说这缘分,总归是孽缘多些。
我这一生,两回嫁人,两回和离,都绕不开他。
刚及笄那年,我被点为太子妃。
容流毓生得姿容绝色,兼有文采风流。
嫁入东宫那几年,我算是长足了见识,享尽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富贵。他待我极好,晨起替我描眉,挑最好看的衣裙搭配,还举着竹竿替我打树上的枇杷,春日里带我骑马踏青,滚进花丛里像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猫儿,活得恣意又快活。
只是快活不到两年。
容流毓就被废了。
彼时皇后初丧,贵妃被扶为新后。
她说太子在御膳中投毒,谋害圣上。
皇上确实中了毒,大病一场。
痊愈后便格外怕死,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偏偏在东宫我的妆匣里,搜出了所谓的毒药。
人证物证俱全,天子一怒,便要将他流放。
幸而抄家前一夜,他递给我一封和离书。
母后骤崩,又兼一朝跌入尘埃,容流毓眉眼间那点少年意气,一夜间沉了下去。
而我尚在懵懂,只会坐在那里哭。
他走过来,伸手覆上我发顶,停了一停。
「别哭。日子还长,你好好活。」
我回了娘家,爹娘却愁容满面,怕我废太子妃的名声耽误大姐的婚事,打算将我远嫁一个比我大三十岁的老富商,聘礼全添在大姐嫁妆里。
2
第二日,将军府的媒人却登了门。
陆淮映要娶我。
爹娘权衡再三,毫不犹豫地选了将军府。
我与陆淮映自幼便相识。
若非当初我被选作太子妃,他早就央着他母亲来下聘了。
奈何天意弄人,兜兜转转,我竟还是嫁给了他。
将军府满门武将。
陆淮映的大哥和父亲常年征战在外,母亲和大嫂日日在家里苦等,盼着男人们平安归来。
婆母怕极了满府的男人都上了战场,万一折在边关,连个顶门立户的都没有,所以死活不许陆淮映习武,逼他读书。
可他实在不是块读书的料,反倒偷摸着练了几年武,进境神速。
嫁给他后,他带我飞到屋顶看星星,飞到树上摘枇杷,再不用举着竹竿笨拙地打。
我的帕子掉进水里,他一个纵身便能捞回来。
陆淮映待我极好,从不计较我是再嫁之身。
婆母想给我立规矩,他也替我挡着,说:「她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谁都不能欺负。」
可我过得太滋润,大嫂到底生了不满。
后来太子起复了。
圣上下旨,重立东宫。
消息传来的那一日,婆母的脸白得像纸。
她生怕太子秋后算账,怪她儿子娶了前太子妃。
为了撇清干系,逼着陆淮映写休书。
他不肯。
婆母便让他跪祠堂。
他从前从未跪过,那一跪,便是一整宿。
3
陆淮映跪在祠堂的蒲团上,婆母逼他写和离书。他头也不抬,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是相怡,我谁都不要。」可婆母一句「那你爹和你大哥呢?他们凭什么因为一个女人,叫未来的天子心生猜忌」如平地惊雷,炸得他浑身一颤。良久,他闭了闭眼,颤巍巍地在和离书上摁下了手印。
我在门缝里望着这一幕,胸口如被剜去一块,又疼又空。
不可否认,我喜欢他。
之后嫁给陆淮映,年岁稍长,总算是有了几分长进。
他在身边,不疾不徐地陪着我,一点一点教我懂了什么叫男欢女爱。
风雨亭中,他把披风解下来裹住我,将我揽进怀里,低头教我亲他时不必闭眼,只管看着他就好。
于是我当真睁着眼望进去,便见他眼底一汪滚烫情意,灼灼如焰。
陆淮映比我懂得早,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引着我去爱他。
可我刚刚学会,情到浓烈处,他便递来了一封休书。




